把提爾比茨叫醒來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困難,沙恩霍斯特並沒有坑害自己,唯一令人比較難受的就是,提爾比茨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愣愣的看著陸焉識直接來了一句:「你是誰啊?」
沙恩霍斯特爆笑起來,她跟在陸焉識身後也進來提爾比茨的房間,逸仙為其把頭髮盤了起來,然後插了一支精美的玉簪子,不過,盤發女子不是陸焉識的菜,所以,陸焉識也並沒有過多關注。
此刻,陸焉識懵逼於提爾比茨的翻臉不認人,簡直無情,因此,陸焉識沉痛的對提爾比茨道:「你居然不認識我?是誰昨天半夜一點讓我幫她畫胡德的立繪,是誰讓我給她講講本子的劇情細節什麼的?你現在居然裝作不認識我?」
由於過於激動,陸焉識聲音悽慘,甚至到了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的地步,然而提爾比茨依然是懵懵的表情:「所以你究竟是誰啊?」
「我!」
陸焉識差點脫口而出來一句:我是你大爺,不過,最後還是硬生生把這一句話憋會肚子裡。
沙恩霍斯特笑的差不多了,開口解釋道:「提爾比茨就是這樣,剛醒來有點迷糊,你放心吧,既然你們兩個已經認識了,她肯定知道你的,只是短時間內應該是想不起來了。」
「短時間內?多短?」陸焉識看著沙恩霍斯特問道,為了一個提爾比茨,他感覺自己已經有種心力交瘁了。
「不清楚,今天晚上應該就能想起來吧,這個傢伙,白天起床總是有點迷糊!」沙恩霍斯特繼續解釋道。
「既然是這樣,那好吧!」陸焉識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於這種情況,無可奈何。
看著提爾比茨洗臉刷牙完畢,沙恩霍斯特才帶著提爾比茨來到餐桌上。
逸仙微微感嘆道:「沙恩霍斯特,我總感覺你這段時間一定過得特別辛苦。」
沙恩霍斯特一笑,笑容中透露著心酸:「沒辦法,大家同為德系,應該互幫互助的嘛!」
提爾比茨坐在一邊,依然是睡衣打扮,不自覺的拿著一根油條啃著,時不時的還疑惑的看陸焉識一眼。
「啊,我想起來你了,我的粉絲!」
提爾比茨忽然狠狠的咬了一口油條,然後指著陸焉識手舞足蹈道。
陸焉識一喜「我就說嘛,我昨天不辭辛苦,兢兢業業,節操都不要了幫提爾比茨畫本子,怎麼能被忘了呢?」
抱著一絲絲期待,陸焉識看著提爾比茨。
「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我可給你簽名了哦!」
「」
「我的名字呢?你應該記得吧,我的名字!」陸焉識不死心的問道。
「你的名字?你有說嗎?」提爾比茨苦惱的抓抓頭髮。
「有說啊,給你提示一下,陸」
「陸?陸離?陸然?陸末?哎呀,你怎麼可能給我說你的名字,我又沒有問你,你一定記錯了。」提爾比茨低著腦袋猜了好幾個名字,沒有一個正確的。
陸焉識徹底死心。
沙恩霍斯特在旁邊安慰道:「你這已經算是好的了,當初她用了三天才記住我的名字,然後還說什麼我的名字好長,給我起外號,你這才一天就能讓提爾比茨有形象,已經很厲害了!」
陸焉識不說話,拿起一個包子狠狠的咬了一口,她把包子想象成提爾比茨,連著吃了兩個包子,果然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