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提爾比茨的房間出來,太陽已經升起來,陸焉識暗道不妙,自己睡在提爾比茨的房間不會被逸仙和沙恩霍斯特看到了吧?
開啟掛在身上的懷錶一看,才六點半,陸焉識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好,時間還早,看來她們都還沒起來。」
「厲害啊,提督,才剛認識就和提爾比茨睡在一個房間了。」
逸仙優雅的坐在準備給陸焉識睡覺的沙發上,看到陸焉識鬼鬼祟祟,開口道,語氣平淡,甚至還有一絲冷意。
陸焉識心裡一驚,連忙走到逸仙旁邊解釋,這如果被逸仙和沙恩霍斯特說了,然後沙恩霍斯特再告訴提爾比茨,那自己還撈毛線的船啊,搞不好生命還有危險呢。
「逸仙,你聽我說,這從頭到尾就是個誤會!」
逸仙展顏一笑,看著陸焉識,不說話。
陸焉識在心裡組織了一下措辭繼續開口道:「昨天晚上,我裝成提爾比茨的粉絲去找她要簽名,然後,簽名要到提爾比茨就邀請我給她當本子模特,我肯定拒絕啦,畢竟這種事太沒節操,然後,她讓我給她的作品一點建議,我就給了她一點建議,然後,她自己畫俾斯麥,結果說不好畫,就讓我幫她畫,然後自己跑去睡覺了,然後我由於太累了,畫著畫著就也睡著了,不過,我是睡在地上的。」
逸仙又一笑:「果然吶,提督,你果然會畫本子,和提爾比茨剛好是同流合汙,蛇鼠一窩啊?」
陸焉識大腦發矇,逸仙關注的點不對啊?
「我不會畫,我都是看著提爾比茨自己的作品畫的。」
逸仙又道:「所以你和提爾比茨看了一夜本子?」
「沒有,我只看了一個小時不到,然後就幫提爾比茨畫胡德去了,然後,我畫的時候提爾比茨就睡著了。」
「所以你和提爾比茨這一夜,不單看了本子,還畫了本子,最後還睡覺了?」
嗯,掐頭去尾,逸仙總結的很精闢,精闢到令陸焉識瞠目結舌。
「不是,雖然看了本子,但是,我是為了畫本子,然後睡覺也沒有一起睡,她在床上,我在地下。」
自己睡在床上這種事,打死都不可能承認,只要被別人知道了,就有可能被提爾比茨知道,被提爾比茨知道,那麼自己的努力就白費了,想起昨天被提爾比茨奴役了一夜,陸焉識感覺一陣心酸,偏偏少女還理所當然的樣子,讓人有氣都沒出撒,其實也沒有生氣,就是心裡極度不平衡,看著人家在床上睡得舒服,自己卻抱著畫板打哈欠,唔,好像這樣一想,對提爾比茨的愧疚之心都小了呢,哎呦渣男,吃幹抹淨,立馬不認賬了,不對啊,我又什麼都沒做,不然,作為一個艦娘怎麼可能沒一點反應。
陸焉識忽然陷入了自己的小劇場裡,逸仙連喊了兩聲才反應過來。
「逸仙什麼事啊?」陸焉識陪笑道。
「看在提督你也是為了撈船,還受了這麼多苦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不過,提督你自己要小心別被沙恩霍斯特知道了,否則,沙恩霍斯特一定立刻把你打一頓然後再趕出去了。」
「一定,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我昨天睡在提爾比茨的房間。」陸焉識發誓道。
「既然這樣,那提督要吃什麼啊?我給提督買去?」逸仙溫柔道,剛才聽了自己提督昨夜的遭遇,逸仙還是很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