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夜月嬌笑道:「要和月兒比輕功嗎?「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敲門道:「鬼王可在府中,李重求見。」
這聲音不急不緩,卻能穿透時空,每個人都感覺說話的人就在耳邊。
鐵青衣和荊城冷齊聲悶喝,折轉身形落回地面。
韓柏又驚又喜,這時虛若無溫和的聲音再次傳來:「是李城主大駕光臨嗎?城冷替我迎客,夜月不要鬧了。」
荊城冷和鐵青衣可以不把韓柏放在眼裡,但絕不敢不把李重放在眼裡,二人齊齊迎出門去,虛夜月想了想,繼續留在原地和韓柏大眼瞪小眼。
不多時荊城冷和鐵青衣陪著李重姍姍而至。
韓柏縮著脖子招手道:「李大哥,你好啊……」
李重愣了一下,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韓柏有些尷尬的笑道:「我是被範老鬼騙來的。」
虛夜月恍然道:「哦,跑的人就是獨行盜範……前輩,對不對。」
李重不在乎範良極這樣的小人物,轉而看向虛夜月,絕色麗人虛夜月身穿一身白色銀邊勁裝,頭結男士髮髻,給人一種奇異的吸引力。李重不由得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哦……好像有點像女扮男裝的青霞:「這位就是虛大小姐嗎,嗯,劍法還不錯。」
虛夜月星眸閃爍,嬌聲道:「這位就是名震江湖的李大俠嘛?你怎麼知道我的劍法很好?」
荊城冷急聲道:「師妹不要胡說,李大俠武功蓋世,就連師傅都敬佩不已,光是靠聽就能摸清你那點底細。」
荊城冷確實有點怕李重,這和之前花街血戰李重連剁兩位色目高手有直接關係,他生怕這位四處挑事的絕世高手忽然發難。李重既然能在眾多高手的混戰中連剁兩位大宗師,也能輕而易舉的擄走虛夜月,至於理由,有些人動手是不需要理由的,誰知道這些神經病會不會突發奇想。
「是嗎?」虛夜月覺的荊城冷有些誇大其詞,她和百分之九十的少女一樣可愛,也有一種不算是瑕疵的瑕疵,那就是戀父情結,虛夜月認為自己的父親是最厲害的,什麼龐斑浪翻雲李重歷若海至多也就和老爹在伯仲之間。不過虛夜月這點瑕疵卻一點不叫人反感,反而卻給人一種天真可愛的感覺。
所以李重並不介意和虛夜月多說兩句,他指了指胸口說道:「呵呵……我不是靠耳朵耳朵聽的,而是靠這裡。」
虛夜月眼珠一轉,道:「那你能不能聽到我父親在哪裡?」
李重笑道:「這算是考驗嗎,跟我來吧。」
…………
鬼王精通土木建築、奇門遁甲之術,所據王府也九進九出,宛如迷宮,一般人進來之後就要迷路,更哎偌大的王府中找一個人了。但李重就像走在自家園中一樣,施施然在前邊領路,一邊走路還一邊教導韓柏:「韓柏你要記住遵從本心的指引,無論是慈航靜齋的道胎還是陰癸派的魔種,都是心神昇華。天地如池,人如游魚,你要用心去感知每道漣漪,從而去確定一個人的位置,眼睛和耳朵都會騙你。」
虛夜月奇道:「可你怎麼知道那一道漣漪是我父親的?」
李重轉頭道:「你父親是一條大魚。」
虛夜月接著問道:「可城主所說的心就不會騙人嗎?」
李重道:「所以我們才要煉心。若以色見我,以聲音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
虛夜月奇道:「城主信佛。」
李重搖頭道:「我不信佛,但佛經中有些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鐵青衣一直肅穆聆聽,忽然插嘴道:「魚如果上岸了呢?」
李重看了一眼這三人中武功最高的鐵青衣,點頭道:「魚兒如果能憑藉自己的能力離開水,就是破碎虛空了。」
鐵青衣道:「天空和池塘不一樣嗎?」
李重啞然道:「那你就要問鳥兒了。」
就在這時,鬼王的聲音再次傳來:「我若是魚,城主就是遨遊九天的龍了,不過……城主這樣的人對鷹刀也有興趣?」
李重朗聲笑道:「我對鷹刀裡面的東西沒興趣,我只對鷹刀本身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