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若無似乎品味了一下李重的話,這才暢笑道:「那麼請……」
推門而入,收藏鷹刀的房間並不很大,但非常空曠,燭火通明,傳說中隱藏破空之秘的鷹刀就孤零零懸掛在牆壁上。李重只看了一眼就有點發愣,竟然忘了觀察虛若無,因為李重發現一個很奇怪的問題,鷹刀竟然有點像井中月。
思緒翻飛,李重長噓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虛若無,虛若無面容消瘦英俊,眼窩深陷,給人一種陰沉肅穆的感覺,荊城冷和韓柏面對虛若無甚至有些侷促。不過李重卻絲毫感覺不到壓力,在李重認知裡虛若無的實力至多和裡赤媚在伯仲之間,甚至還略有不如。這不是李重探查虛若無功力深淺之後得到的結果,這是最單純的心靈感應。
略一沉吟,李重介紹道:「這位韓小兄弟是赤尊信的傳人,最出名的江湖新秀之一。」
虛若無負手而立,衝著韓柏略一點頭:「我給他傳過話了,你放心,老夫已經很長時間不過問政事了。」
韓柏感激的笑了笑,感謝虛若無沒有揭穿他身份的意思,李重轉身和虛若無並肩而立,問道:「鬼王是否已經堪破了鷹刀的秘密?」
虛若無搖頭道:「不曾。」
李重伸手一抓,掛在牆壁上的鷹刀就徐徐飛至手中,李重穩了一下心神,這才灌注真氣抽出鷹刀。
「錚,嗡嗡……」刀鳴陣陣,卻沒有什麼異象發生,沒有閃爍的黃色刀芒,也沒有戰神圖錄印刻在腦海中。
「錚……」李重收刀入鞘,隨手一扔,鷹刀就重新掛在牆上。
虛若無有些驚訝的問道:「城主這就看完了,其實如果需要的話,在下可以做主把鷹刀借給城主把玩兒幾天。」
李重笑道:「我已經大概知道鷹刀的秘密了。」
虛若無眼睛一亮,抬手道:「還請城主坐下喝杯茶,給我等愚夫講解一下破碎虛空的秘密……」
李重也不推辭,翩然落座,虛若無自然而然的坐到主位,鐵青衣客座相陪,韓柏虛夜月荊城冷三人就比較倒霉了,他們沒資格坐下。
李重摸出根香菸點燃,這才慢慢說道:「鷹刀中有沒有破碎虛空的秘密我不知道,但鷹刀中確實有些東西,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戰神圖錄中的武功心法……哦,應該說是戰神圖錄殘篇。」
虛若無使了個眼色,虛夜月心領神會的問道:「城主為什麼要靠猜呢,難道城主也看不到那些東西?」
李重哈哈笑道:「虛大小姐是不是以為握在信口胡吹,說實話我真沒看鷹刀裡到底是什麼東西,就算其中真有破碎虛空的秘密,我李重也不需要它。我為什麼不看裡面到底有什麼呢?是因為我不想削弱鷹刀的能力,這麼說吧,鷹刀中的存在是一種精神印記,你可以把它當成一種真實的幻象。」
「這些幻象干擾不到城主的心神?」虛夜月接著問道。
李重搖頭道:「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一點,這玩意是用一次少一次的玩意。」
虛夜月眼珠一轉,抱著虛若無的胳膊嬌嗔起來:「爹,我要看戰神圖錄,我要練成絕世武功,我要天下無敵……」
虛若無汗都快下來了:「乖女兒,我又不是沒給你看過鷹刀,是你自己看不到戰神圖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