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到四個呼吸的時間,令狐沖就被震得手腕無力,手指發麻,被李重運力一絞,手中的長劍「錚……」的一聲飛上半空,旋轉著落到地面上,鐺啷啷響個不停。
李重收劍而退,用極其愧疚的語氣說道:「令狐兄弟,對不起耽誤你救任盈盈了,但……你也知道……」
令狐沖呆愣半晌,苦笑一聲,說道:「我知道,我知道,這不怨你……」
李重道:「要不這樣,令狐兄弟你先領著人離開,我求求師兄,讓師兄和少林寺討個人情看能不能放了任盈盈。」
令狐沖搖頭道:「沒用的,我走了……」
李重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我……」
失魂落魄的吐了口氣,一時間令狐沖的身形都頓時萎縮下來,勉強衝著李重擺了擺手,連地上的長劍也不在乎,令狐沖轉身走到群雄之中,和祖千秋等人低聲說了幾句話,不一會兒,眾人就在哀嘆之中稀稀拉拉下山去了。
「多謝李少俠維護少林清譽!」李重剛回轉身形,方證老和尚就拱手謝道。
沖虛老道擺手道:「方證大師言重了,這沒什麼……」
「不好!」還沒等沖虛老道謙遜幾句,李重臉上勃然變色,十分驚恐的叫道。
方證老和尚愣了,左冷禪愣了,就連一向沉穩的嶽不群都露出極為驚訝的神色,方證大師略一猶豫,急忙問道:「李少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李重衝著方證大師一拱手,急聲說道:「沒時間和大師說了,師兄……東方不敗重出江湖萬一殺上武當山就壞了,咱們快點回家,快快快……收拾東西,成高師侄你快點到山下僱一輛馬車。」
聽到李重這麼說,沖虛道長的臉也白了,沖虛老道衝著方證大師一拱手,飛快的說道:「師弟所言甚是,上次魔教還偷了我武當山祖師親筆所寫的《太極拳經》呢,不行我得趕緊回去……」
武當派被搶走《太極拳經》這事在武林中人盡皆知,所以也沒人嘲笑沖虛道長驚弓之鳥的行為。不光沒人嘲笑,大有同感的人更多,比如左冷禪就急忙起身道:「方證大師,在下也要回們照看看一下……告辭。」
張金鰲也起身道:「方證大師既然此間事了,那在下也要趕回去處理幫務了,告辭!」
最著急的就是嶽不群,魔教和華山派仇恨大大的,嶽不群火燒尾巴一樣蹦起來,急聲叫道:「平之,靈珊你們兩個馬上準備馬車,咱們這就回華山,另外馬上派人通知封師弟和從師弟,叫他們立即回華山。」
…………
可以這麼說,東方不敗一露面就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左冷禪和嶽不群這樣的都回門派龜縮不出了,但這還算好的,最起碼嶽不群左冷禪認為依靠門派的力量還能抗衡東方不敗,餘滄海這個檔次的掌門就慘多了,他連青城派都不敢回,只能找藉口留在少林寺避難,生怕東方不敗一時想不開踏平青城派。
營救任盈盈的武林人士從少室山南麓下山,李重等人順著少室山北麓下山,到了山腳下,上了馬車,看看四周無人,沖虛老道臉上頓時失去了慌亂之色,低聲問道:「師弟,一個東方不敗不至於把你嚇得六神無主吧!說,你誑我回武當山到底有什麼事?」
「有句話師兄聽過沒有?」李重摸了摸兜卻沒掏出煙來,有些鬱悶的問道。
「別廢話?」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