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克萊當成了對手,深深地吸著氣,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最終,我向他們走了過去。
「來吧,克萊,咱們好好教訓教訓這幫混蛋。」
最後,當這場扭打塵埃落定,電影也演完了。我們開車送他去中央火車站,這還是第一次。
開的是亨利的車。
他和我坐在前排。
另外三個人坐在後排,還帶上了蘿茜。
「該死,湯米,那隻狗有必要喘氣喘得那麼響嗎?」
到了車站,這裡的一切和你想象中的樣子並無差別:
咖啡的味道聞起來就像火車拉閘時的焦煳味。
站臺上停著夜間列車。
燈光打下橘色的光暈。
克萊拎著他的運動包,裡面沒有什麼衣物,只有那個木盒、克勞迪婭·柯克比新借給他的書和《採礦工》。
火車即將發車。
我們握了握手——我們四個人都和他握了下手。
最後一節車廂快要駛離車站時,羅裡大喊了出來。
「喂,克萊!」
他回過頭來。
「踢中要害,你還記得吧?」
他終於登上了火車,看起來挺開心的。
我們又一次與克萊暫別,他之後一段時間的經歷即將成為秘密——我們四個都站在那裡,看著列車駛向遠方,身邊蹲著一條狗,空氣中殘留著火車拉閘的焦煳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