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回 天道大變 (二 )

造化天道 墮落的狼崽 第2頁,共2頁

「哼!」妖師鯤鵬眉頭緊緊的皺了一下。儘管對這鎮元子很是不爽,但是卻是無可奈何,在他的背後,有兩位聖人,就算如今方辰也已經將自己釋放,但是話有說回來了,除非鵬投奔了偽天道,或許能逃脫聖人的懲罰,可惜是,在天道之下,鯤鵬自認為,自己還是沒有那個能耐的,既然如此,就乾脆忍耐下來,就像當年在巫妖之戰,東皇太一統治天庭的時候一樣,老老實實的做一個天帝就是了。

「兩位前輩,晚輩來遲,還請兩位前輩恕罪。」忽然一個清朗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卻見一個身著月白的中年道人,手提‘花’籃,緩緩走來,正是東方天帝雲中子。鎮元子微笑的點了點頭,鵬妖師冷冷的哼了一聲,掃了雲中子一眼,徑自朝南天‘門’中走去,既然已經都已經到了,自然不會在南天‘門’外等待了。還是早日今日凌霄寶殿,見過‘玉’帝后,回到自己的領地才是正理。

凌霄寶殿之中,張紫然面‘色’鐵青,冷冷的望著坐在下面的一箇中年道人,這個道人面容古樸,滿面慈祥,周身如同一柄帶鞘的寶劍,含而不‘露’,威而不名,端坐在那裡。正是真武帝君張三丰。此刻重新接受了方辰的敕命,為北方帝君,坐鎮北方天界之‘門’。當下也到凌霄寶殿來,見過張紫然後,自然要回北方天界坐鎮,以防天妖娘娘等人的進攻。只是鵬等人尚未到來,無奈之下只得坐在凌霄寶殿之中,絲毫不理會周圍眾仙的驚訝以及寶座上的‘玉’帝地憤恨。在他看來,只要看來,只要天界穩定,這天帝是何人並不重要。只是他不明白地是,為什麼紅雲聖人要下令分列四方帝君,用來分自己弟子的權力呢?這是他不明白的地方。

「東方天帝、西方天帝、南方天帝,到!」忽然大殿之外,有天兵大聲唱道。接著就見三位道人一起走了進來,一個面‘色’‘陰’霾,一個面‘色’祥和,一個面容俊朗,神態各異,周身氣息淡淡,彷彿如同一個普通的仙人一樣,但是卻無人敢小瞧這三人,眾仙紛紛拜倒在地,迎接三位天帝,就是張紫然也面‘色’不自然地站了起來,張三丰卻是面‘色’平淡,彷彿來的人是幾個非常普通的神仙一樣。

「見過帝君。」三人朝張紫然行了一禮。

「三位帝君不必多禮。」張紫然面‘色’很是不自然,面前地是一些什麼人啊!一個是自己師弟的坐騎,一個是自己老師的兄長,一個卻是已經破落的闡教弟子,老師啊,老師,你為何要讓這幾個人來分弟子地權力呢?你若是不讓弟子當這個天帝就明說就是了,為何還要行此手段呢?

「怨氣,怨氣。」鎮元子好奇的掃了一眼張紫然,他很清楚的感覺出了張紫然心中的怨氣,他並沒有去天柱山,紫然無法見到張紫然身著龍袍去天柱山的情景,所以只能暗自揣測張紫然此刻

,莫非也是如同當年地昊天一樣,一旦登上了地位,力的作用了,要真是如此,恐怕下一次大劫地時候,這個天帝難道又有換人了?一想到這裡,鎮元子有些擔憂的望了望張紫然。

「陛下,娘娘有請鎮元子大仙去披香殿說話。」忽然一個‘玉’‘女’從後殿轉了過來,輕輕地說道。張紫然面‘色’一變,正待說話,那鎮元子正準備打聽一下天柱山之事,趕緊說道:「既然娘娘相招,貧道立刻就去。」說著也不理睬張紫然,對那仙‘女’揮了揮手,卻是讓她帶路,張紫然見狀面‘色’‘陰’霾,卻是無可奈何,也只得揮了揮手。

披香殿中,三聖母面‘色’愁苦,忽然殿外有腳步聲傳了過來,知道必然是鎮元子前來,趕緊收拾了一下,片刻之後,果見鎮元子走了進來,當下拜道:「三聖母拜見師伯。」

「娘娘不必如此,小仙不敢當娘娘大禮。

呵呵!」鎮元子眉頭一動,趕緊讓了讓,他的‘性’格決定這一般地渾水是不可能摻雜其中,更何況是自己兄弟的決定,更是不敢輕易改變了,哪怕面前的這個‘女’子乃是天庭的帝后也是一樣。

「師伯,還請救救弟子一命!」一見鎮元子如此模樣,三聖母心中更是緊張了,三界之中能說動方辰的是何人,大概除了兩位夫人以外就是眼前的鎮元子了。億萬年的‘交’情可是不簡單的。

「你這是做什麼,起來說話。」鎮元子面‘色’變了變,聲音不由的提高了幾分。那三聖母見狀知道有戲,趕緊跪道:「師伯若是不答應,弟子就長跪不起。」

「好了,好了,起來吧!先說說什麼事情。」鎮元子眉頭緊皺,不耐煩的找了地方坐了下來。那三聖母見狀心中暗喜,連忙站起起身來,親自端上一杯瓊漿‘玉’液與鎮元子。

鎮元子點了點頭,揮了揮手,那三聖母不敢怠慢,趕緊將最近的事情說了一遍,又將天柱山鐘聲悠揚,召集眾仙,而張紫然穿龍袍去天柱山的事情說了一遍。

「砰!」披香殿內一聲巨響,卻見鎮元子將手中的瓷杯猛的砸在地面金磚之上,然後冷冷的說道:「他張紫然這是幹什麼,想向同‘門’師兄弟示威不成?真是好大的架子。他比當年的昊天‘玉’帝如何,那昊天‘玉’帝雖然心‘性’毒辣,詭計多端,但是有一點卻是不可否認的,那就是對道祖鴻鈞的尊敬,他雖然貴為帝王,但是紫霄宮中仍然是一副道裝打扮。哼,做人不能忘本,他張紫然能有今天是他老師提拔上來的,而不是他自己的機緣。哼哼,造化宗弟子中傑出者不少,隨便選上一位都能做天帝,他居然還不知足,想幹什麼?」

「這個,師伯,老師今日命師伯等四人駐守天界四方之‘門’,這究竟是何打算?弟子冒昧,看不能領悟老師的意思,恐怕日後又做錯了什麼事情,壞了老師的大計,那就百死不得贖其罪了,還請師伯明示。」三聖母面‘色’微紅,不敢出言反對,趕緊又問了一個話題。此話一齣,頓時就感覺周圍的空氣冷了下來。

「師叔?」三聖母面‘色’又變了起來。

「哎,看來不管誰坐了這個位子,都是會變的。」鎮元子嘆了一口氣,道:「娘娘,你要記住,貧道那兄弟若是想換掉天帝的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他的算計之道三界難尋,所有聖人無不算計在其中,但是他卻從來沒有算計過弟子。其實若不是天道大變,恐怕也不會讓貧道重新進入洪荒之中,他已經為貧道找了一條路,雖然不能成聖,但是以後也會擔心大劫來臨,與火雲‘洞’三皇一般,從此也是不滅的存在。雖然不知道我那兄弟為何要將紫然陛下送入天庭,但是貧道卻是知曉,這風險雖大,但是隻要運作的好,以後的成就絲毫不在貧道之下。」說著就搖了搖頭,出了披香殿。留下一臉‘惑’的三聖母。

南方天界,地域廣大,離火天宮高聳在雲霄之上,周圍祥雲朵朵,周圍有宮殿無數,靠前面的廣場之上,有火焰橫飛,熊熊燃燒,火焰之中,有一個高大的牌坊立在其中,那就是南方天界之‘門’,天界之‘門’外有一個高大的柱子聳入雲霄,這就是當年‘女’媧娘娘斬斷北海玄龜的腳鍊制而成的,做支撐天界的柱子。天界之‘門’外,卻是‘混’沌一片,根本就看不清楚對面的一切景象。也不知道對面的‘混’沌之中到底有什麼。

廣場之上,此刻沒有一個天兵天將,偌大的廣場上空空如也,忽然一道身影在廣場中緩緩的現出身形來,身著月白道袍,望著不遠處的天界之‘門’,臉上‘露’出一絲沉思來。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又或者是在等待著什麼。好半響,一道身影從中央天庭而來,卻是一個身著藏青‘色’道袍的中年道人,一見廣場上的身影,面‘色’變了變,迎上來道:「賢弟,今日為何到為兄這裡來了。」

「兄長!」道人緩緩的轉過身來,不是方辰又是何人。顯然剛剛到達的道人正是與世同君、

地仙之祖鎮元子,此刻卻是來接任南方天帝的位置,這天宮早就被天庭仙官魯班建造完畢,天宮建造的金碧輝煌,彰顯雍容與華貴,絲毫不下凌霄寶殿。

「賢弟今日來,恐怕是有事吧!」鎮元子做了一個邀請,與方辰一起進了離火大殿內,兩人分了賓主坐了下來。鎮元子可不會因為方辰的神通遠在他的上面而感到有什麼不自在。

「哎!萬事皆在心中,卻發現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所控制的。」方辰淡淡的說道。

「這最難控制的是人心啊!」鎮元子微微笑道:「那昊天‘玉’帝原本帝位穩固,但是賢弟可知道為什麼到了後來,卻是危機四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