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回 天道大變 (三)

造化天道 墮落的狼崽 第1頁,共2頁

這是為何?」方辰好奇的問道。

「‘陰’陽不調爾!」鎮元子哈哈大笑道:「當初昊天為何對自己的‘女’兒選上一個凡人而大為惱火,就是如此。那昊天本是至陽之身,而王母為至‘陰’之身,兩者相互轉化,能‘陰’陽平衡,有生有一子七‘女’,成先天八卦模樣,共同鎮壓天庭氣運,卻不知道後來加入了一個董永,使的‘陰’陽失衡,這樣才是使的天帝帝位不平衡,從而也產生了其他想法。如今的張紫然也是如此。三聖母如今所懷胎的是何人?乃是西方的下一任教主,當年的地藏王菩薩,如此自然能影響這天庭‘陰’陽平衡。‘陰’陽不平衡,自然壞事就多,張紫然本就心思駁雜,更何況今日你分封四帝,更是讓他心中不滿,以為你要重新更換天帝之位呢?」

「哼!他若是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這天帝之位他不坐也罷!偌大的功德他不要,自然有另外人要。」方辰冷冷的說道。

鎮元子聞言點了點頭,卻是沒有說話,好半響,方辰才嘆息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道:「以後就有勞兄長了。貧道告辭了。」說著掃了鎮元子衣袖一眼,身形緩緩的出了天庭,消失的無影無蹤。

「都出來吧!」鎮元子待方辰走後,手袖一抖,頓時落下兩個人影來,一個面如冠‘玉’,一個婀娜多姿,正是天帝張紫然和帝后三聖母二人,卻不曾想到兩人居然躲入了鎮元子的袖裡乾坤之中。

「多謝師叔。」張紫然擦了擦臉上的冷汗,臉上還是‘露’出一絲擔心之‘色’來,相比較而言,三聖母卻是臉‘色’好多了,但是仍然還有一些擔心懼怕之‘色’。

「你師父的話你也聽見了,雖然不知道這功德如何去得到,但是有一點肯定是正確的,貧道這幾個人來,不是為了分你的權力,而是助你得功德而來的。若是你在胡思‘亂’想,恐怕連貧道也救不得你了。」鎮元子冷冷的說道:「哼,真是蠢材,連何人對你好,何人對你不好都不分不清楚,還連累你師父來此走上一遭,難道你不知道你師父參悟大道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日後何人主掌大道那才是最重要的。」那張紫然被鎮元子罵地腦袋低垂,不敢出言。

一邊的三聖母卻是嘆了一口氣,若不是自己想到這一招,拉著張紫然躲入鎮元子的袖裡乾坤中,又哪裡能聽的到剛才的那一番話來,只是老師神通廣大,難道就沒有注意到師伯的袖裡乾坤中有些變化了嗎?但是一想起,方辰最後臨走時期的那一眼,三聖母搖了搖頭。老師是何等的人物,怎麼可能沒有察覺自己夫妻二人的所為呢?

「弟子愚鈍,讓師伯掛心了。」張紫然滿面的羞愧之‘色’,腦袋低垂,不敢與鎮元子相望。

「你師父雖然神通廣大,但是卻沒有證地聖人,思想之中,也沒有萬物皆是螻蟻的感覺,如今你若是讓他不滿意,等也是訓斥一番而已,但是若是他日成聖之後,你仍然如此,恐怕你就是第二個昊天了。」鎮元子冷冷的說道:「其實依貧道對你老師地了結,你這天帝之位恐怕是坐不久了,只是不知道下一次輪到何人坐了。」

「師伯。這是何意?」張紫然面‘色’大變。心中驚慌無比。

「權勢乃是身外之物。修道之人。最忌就是‘迷’失了本心。你如此貪戀權位。日後如何能進步。就是擁有偌大地神通也不可能享有清淨無為之身。你先回去吧!這些日子。回瑤池好好地想一想。天庭之事。暫且由三聖母掌管就是了。」鎮元子原本將自己地猜測說出來。一見張紫然如此模樣。心中大怒。惡狠狠地說道。

「弟子遵命。」張紫然面‘色’羞地通紅。趕緊倉皇而退。一邊地三聖母卻是面帶笑容。朝鎮元子行了一禮。又追上張紫然。

「哼。你倒是高興了。」披香殿內。張紫然冷冷地望了一眼三聖母。

「怎麼。你不高興。要是本宮聽到這個訊息一定很是高興。看來師伯說地沒錯。你是被權力‘迷’‘惑’了元神。也不想想這其中地道理。」三聖母冷地說道。

「此話怎講?」張紫然驚訝地說道:「聽師伯地意思。恐怕日後這天庭天帝之位恐怕不久之後就會讓與他人了。你還高興地起來?」

「不錯,是會讓給別人,但是你我都會擁有比如今的天帝更好地地位,更高的權力。」三聖母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道:「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地方也會在以後地大劫之後生成,你我若是不在這次大劫中立下足夠的功勞,獲取更多地功德,這個位置也不可能是我們的了。而如今天道大變,正是你我獲取功德之時,可是你卻胡‘亂’地懷老師,以為分封四‘門’乃是為了奪取你我的權力。惹惱了老師,所以師叔才讓你在瑤池閉關。」

「原來如此,哎,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得到這份大功德。」張紫然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也不理睬三聖母,徑自朝瑤池而去。

身後的三聖母望著張紫然離去的身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大劫之下,瑤池之中,哪裡會有安寧的時候,哪裡也同樣考驗你的地方。而且遠比你待在天庭的時候,更加危險,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支撐的下來。

且不提天庭中發生的各種變化,那穿雲關下,此刻已經雲集了數百萬大軍,這裡才是雙方戰爭的關鍵地點,一旦穿雲關被攻破,一直到後周京師就會無險可守,根本就不是後周大軍能抵擋的地方。所以此刻的穿雲關上紫氣升騰,自從玄都師創立儒‘門’以來,數千年來所凝聚的儒‘門’‘精’英紛紛敢了過來。整個穿雲關周圍浩然正氣充斥天宇,只要一接近穿雲關,若是意志薄弱者,都會被穿雲關那龐大的浩然正氣所屈服,對著穿雲關頂禮膜拜,哪裡還有與之反抗的念頭。城頭之上,旌旗無數,有

甲者,有身著儒裳者,有高冠博帶者等等,紛紛望著處的趙宋大營。

「孔明!你觀趙宋大營如何?」一個長相‘陰’霾,有虎視狼顧模樣的中年儒者,指著遠處連綿數百里的趙宋大營,對著一邊的一個面如冠‘玉’的英俊青年笑道。

「仲達何必問我!」被稱作是孔明的年輕人,一手中捧著一塊‘玉’璧,約有數尺長短,彷彿是一個瑤琴一樣,右手卻執著一鵝‘毛’扇,輕輕搖動,端地瀟灑。

「嘿嘿,你我雖然智謀無雙,行軍打仗,莫還有不能者,但是今日重歸師‘門’,才知道,行軍打仗居然還有另外手段的,仙家手段,在一定的程度上,智謀所起的作用不不大。」司馬懿掃了身邊的年輕人一眼,這個人以前是自己的死對頭,但是如今卻是同一師‘門’之下,如今居然又聯手對敵,不得不說是風水造化,世事根本不是自己能猜測道的。想當年諸葛孔明之名是何等的威風,到了這裡,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儒‘門’弟子而已。有著無數的強者,排名都在自己之前。在這裡,智謀與法力是兩個不同地概念,誰的法力強大,誰的地位就高。

「諸葛師兄!」忽然一個清朗地聲音傳了過來,卻見一箇中年儒生面容清正,隱隱有一絲威儀,行走之間,卻是充斥這軍旅氣息。

「陽明師弟。」諸葛孔明一見對方行來,拱手道:「陽明師弟倒是好自在啊!楊問數百萬大軍在一邊虎視眈眈,陽明師弟卻不見有絲毫的緊張,不愧是被人成為儒聖之人,比仲達可是好多了。」

「我王陽明只不過機遇好點。」原來那人就是被成為儒聖的王陽明,人間界明朝時期的人物,功成身退後,修行數百年,終於飛昇成仙,為玄都師親手‘門’徒,與諸葛亮、司馬懿共稱為儒‘門’三傑。

「師兄,你看趙宋大軍雲集如此,當如何是好?」王陽明望了諸葛孔明一眼,論及行軍打仗,恐怕還得求教這個多智近似妖地傢伙。

「仲達,不若你我來猜測一番,如何?」諸葛亮忽然掃了一眼司馬懿說道。

「陽明,你也一起來。」司馬懿掃了一眼一邊躍躍而試的王陽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