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師!」趙無極面‘色’一變,忽見一邊的楊問也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為何楊問也準備放了申公豹,但是還是點了點頭,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朕也是造化‘門’徒,申公豹,你走吧!他日再來,就莫要怪朕不客氣了。」那申公豹聞言,掃了趙無極身後的鯤鵬一眼,見他躲在趙無極身後,當下冷冷一笑,嘴角‘露’出不屑的神情來,看了不看眾仙一眼,就徑自出了大帳,朝東方而去。
「好險啊!」趙無極正待詢問鯤鵬為何要放了申公豹,卻聽見鯤鵬一下子坐在大帳中,絲毫不顧忌形象,哪裡有一點妖師德模樣。而一邊的楊問也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臉‘色’蒼白的坐在之上,好似受了天大的驚嚇一樣。
「妖師,師兄,這又是為何?」趙無極一臉奇怪的模樣,就是連一邊的靈珠子等人也‘露’出一臉驚訝的模樣來。妖師是何等人物,當年在紫霄宮聽道之人,就算他如今被方辰禁錮了元神,做了坐騎,但是妖師還是妖師,自身的法力道行卻沒有任何的變化。如今卻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彷彿受到了巨大的驚嚇一樣。
「人皇不愧是人皇,果然膽大,無知者無畏。老祖今日可是嚇死了。」鵬冷笑道。
「妖師,果真是他?」楊問不確信的問了一句。
「不是他又是何人|要上榜了。」鵬彷彿也感覺到自己如此有失形象,趕緊站起身來。
「丞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聞仲滿面通紅的問道。
楊問嘆息道:「今日若非妖師,太師今日恐怕要一命歸西了,封神大業也因此變化了。」當下將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又嘆息道:「本來貧道準備回山向老師或者聖人師兄問個清楚,到半路上,妖師忽然感覺準提道人進了大營,生怕其中有些變化,趕緊又趕了回來,沒想到,這申公豹真的來勸說太師。
」
「丞相的意思是說剛才那申公豹乃是準提聖人?」聞仲面‘色’一陣大變,一邊的趙無極面‘色’也變了變,不動生‘色’的喝了一口茶水。
「不是他又是何人?」鯤鵬不屑的說道:「幾大聖人之中,論及無恥者就是此人。唉,剛才我若不是躲在人皇與楊問之後,這準提道人恐怕早就殺了老祖了,真是好險啊!」聖人之威,鯤鵬早就感覺到了,面對聖人哪裡還有機會反抗。
「寡人剛才險些錯怪妖師了,還請妖師恕罪。」趙無極面上一紅,拱手道。
鵬嘴角‘露’出一絲落魄,道:「跟隨楊問數百年,老祖也想清楚了,往日的種種不過是過眼雲煙而已,如今大劫來臨,能保住‘性’命就不錯了。」鵬兩大化身盡失,一身道行都退到了大羅金仙階段,心態也變了不少。
「可惜了我截教眾仙,這次恐怕又要損失不少了。」一邊的聞仲忽然仰天長嘆道。周圍的楊問等人面‘色’也變了變,知道既然準提道人化成申公豹的模樣周遊三界,想必那些截教眾仙是他第一個拉攏的物件,此人又有截教‘玉’符在身上,截教眾仙中不明真相的人,或許還真有可能下山來與造化宗為敵。
「雲霄仙子深明大義,何不請她前來走一遭,一旦遇到截教眾仙,或許能免除雙方爭鬥也有可能啊!」趙無極忽然出主意道。
「沒有用的,看看對面的張奎就知道。更何況,準提道人做事滴水不漏,哪些既然被他勸說的下山的人,必定已經被他的秘法所‘蒙’蔽了心智。除非聖人親自前來,才有可能解救這些被‘蒙’蔽之人。」鵬搖了搖頭。
一邊的聞仲也點了點頭,道:「若非老夫心存正氣,能抵外邪,又曾任雷部正神,剛才還差點被他給蠱‘惑’了。」
「聖人不可能經常降臨的。」楊問搖了搖頭,忽然嘆息道:「還是貧道到山中走一遭,這裡就勞煩太師主掌兵權了。」
「敢不從命。」聞仲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