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玉’符!」聞仲面‘色’大變,望著申公豹手中的墨綠面上清浩然正氣正散發著一絲殺氣,正是截教教主獨‘門’所擁有的上清仙氣,一般的都是作為截教用來做傳令之物。愛書者首發聞仲卻不曾想到這物件居然落到了申公豹的手中。
「怎麼。聞道友,見到截教聖物還不行禮。」申公豹冷冷的說道。
「弟子聞仲拜見聖人,聖人萬壽無疆。」聞仲面‘色’冰冷,眉心之間第三隻眼睛或開或閉,顯然心情極度‘激’動。他也不曾想到截教聖物為何到了申公豹的手中,但是卻也知道,這種氣息是任何人都不能造假的,就是當今的幾大聖人也變造不出如此純正的上清仙氣。
「聞道友,通天師叔此舉也是為截教的大業著想,如今大劫即將進入晚期,大局已定,人闡佛三教已經不可能是截教和造化宗的對手了。大劫之後,主管三界大勢的必然是我截教與造化宗,造化宗中有兩位聖人,此刻若是不動手,恐怕大劫之後,我截教不過是造化宗的附屬而已,哪裡能大興。」申公豹仰天嘆息道。
「哼,我截教有道友無數,造化宗‘門’徒雖然神通廣大,但是人數稀少,若是論教化眾生,兩者實際上是相同的,都講究的是有教無類。紅雲聖人德高望重,斷不會做過河拆橋的事情來的。教主的意思我已經知曉,但是此事斷不可為。」聞仲滿面悲憤之‘色’,站起身來冷冷的說道。
申公豹聞言雙眼中寒光一閃,冷笑道:「聞道友果真是赤誠君子,可惜,對方卻不是,請問道友,自大劫開始,我截教有多少人上榜?而那造化宗又有多少人上榜?道友慧根深種,難道就沒有看出點什麼來嗎?」
聞仲神情一動,自從大劫開始以來,截教眾仙也死傷不少,連三霄如今都僅僅只剩下雲霄存在了。相反主持封神大劫的造化宗,卻死傷甚少。但是轉念一想,這些上榜之人,莫不是道行淺薄之人。
「哼,你說的不錯,自從大劫開始以來,我截教眾仙是死傷了不少,但是都是一些道行淺薄之人,不知天時,不修道德,不聽號令,否則豈會有那麼多人上榜。造化宗上榜的人數是少了不少,但是不要忘記了,紅雲聖人道德高隆,造化宗氣運綿綿,‘門’下弟子也都是道行高深之人,故此上榜很少也是正常,若是造化宗上榜的人多了,那才叫不正常。」聞仲冷笑道:「像你這樣四處挑撥離間之人,也同樣是不修道德之人,當年也只是嫉妒姜子牙主掌封神之事,才會投身截教,結果拉攏了我截教不少弟子上了封神榜,差點有了滅教之禍。老夫尚未找你算賬,沒想到今日又來蠱‘惑’於我,莫非以為我鋼鞭不利否?」
聞仲鬚髮飛揚,三眼齊睜,申公豹臉‘色’一變,也禁不住退了一步。又彷彿感覺到一絲羞惱,忍不住怒喝道:「怎麼,你居然敢違抗教主之令?」說著就將‘玉’符捏住,顯然聞仲若是不遵照命令列事,就將‘玉’符砸在聞仲身上。這‘玉’符之中蘊含著強大的毀滅力量,就是為了震懾一些不遵命令列事之輩。
「教主若是正確的命令,聞仲自然會遵命而行,但是若是錯誤的,聞仲就是化成灰灰也不可能照做的。」聞仲冷笑道:「當年老夫輔佐殷商兩朝天子,就是後來商紂王昏庸無能,老夫到死仍然沒有拋棄商紂,就算留下了一身的汙名也心甘情願。今日老夫當年奉祖師之命下山,輔佐趙宋天子,趙宋兩代天子賢明至極,愛民如子,乃是難得一見的明君,有此等人物主掌蒼生,蒼生才是有福之人,我截教教化三界,所需要的就是這樣的人皇,老夫能輔佐這樣的人皇,區區幾百年足夠了。就是化成灰灰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倒是你,申公豹,老夫都為你感到悲哀。」聞仲一臉的譏笑。
「貧道又有何悲哀之處?」申公豹面‘色’漲地通紅。
「你以前被仇恨埋沒了心智。為了仇恨而活著;如今雖然脫了大難。但是卻是別人地棋子。你從頭到尾。都是一個看不清楚天時之人。徹徹底底是個小人。」聞仲大喝道。
「你。你好大地膽子。居然敢…」
「居然敢怎麼樣?」忽然一聲清朗地聲音傳了過來。卻見大帳轉開。就見一行人走了進來。為首一人身著龍袍。一手執著崆峒印。周身紫氣噴薄。煌煌之威籠罩天地。正是人皇趙無極;左邊一人。面容清朗。一手執著打神鞭。一手執著北方壬癸幽冥旗。正是替天封神地楊問;右邊一人手執
槍尖上火焰橫飛。腳踏風火輪。不是靈珠子又是何人
「陛下。」聞仲見趙無極趕來。面上‘露’出異樣地神‘色’來。但還是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陛下。就退到了一邊。
「申公豹,今日看你往哪裡走?靈珠子,給朕拿下。」
「慢著。」趙無極正待命人前去緝拿申公豹,忽然身後一個‘陰’冷的聲音說道:「申公豹,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