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瀟皺起眉頭道：「問題在何處？」

蘇拉嘿嘿一笑：「不論馬猴還是食人花，對你都不夠忠誠，所以當它們變得力大無窮，刀槍不入之後，都不接受你的控制，這就是你最大的失誤。」

葉瀟搖頭道：「但我沒法讓實驗動物忠誠。」

蘇拉陰森森地道：「不用動物，用人來做實驗不就行了？找一個忠誠於我們九頭蛇軍團計程車兵來做實驗，哪怕他變得有多厲害，也依舊是九頭蛇軍團的忠僕，就不用擔心他不受控制的胡來了。」

「哦，不……」葉瀟被嚇了一跳：「這個實驗還沒有完全成功。現在總是出問題，這麼早就開始使用人類來試驗是不對的，這樣做有可能害死做載體的人。」

蘇拉的表情絲毫未變：「不就是死幾個人麼？你身為一個科學家。首先要考慮的是自己的實驗是否能成功，為達目的，做出一些小小的犧牲又有什麼關係？你想想，一旦你獲得了成功，就會成為萬眾敬仰的科學家，成為人上之人……」

聽著蘇拉許下的種種美好未來，葉瀟的眼光慢慢變了。變得貪婪，狠辣：「好，我下次的實驗就用人來做。」——

秋夜醉人。老街已經進入了休息模式，所有的店鋪都關了門，只有冰山美人的燒烤攤子依舊在營業。林白和女魔王泡在自家客廳的溫泉裡，透過玻璃窗看出去。就能看到冰山美人額頭帶汗。正在辛苦地烤著肉串。

調皮的秋風搗了搗亂，將一顆煙塵吹進了她的眼裡，冰山美人的右手依舊在烤架上翻著肉串，左手卻抬了起來，用手背擦眼睛，眼睛很快就被擦紅了，淚水順著她清麗而冰冷的臉龐上滑落下來。

「她現在過得很苦。」女魔王笑嘻嘻地伸手指著對街：「你要不要免了她的房租？」

「四千塊一個月呢！」林白很誇張地伸出了四根手指，做出捨不得這筆錢的表情。但女魔王不為所動，連吐槽都懶得吐他。

林白收起了偽裝出來的絲表情。苦笑道：「好吧！不是我捨不得免的問題，就算我願意免，她也不可能答應。」

「你怎麼知道她不會答應呢？」

「因為那就和養她沒區別，如果她不是佳佳，那就不可能讓我養。如果她是佳佳，就會覺得沒資格讓我養她，所以她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的。」

女魔王沒有再應聲，只是悠悠地道：「挺聰明的傢伙，就是平時喜歡裝傻。」

兩人正說到這裡，就見劉老頭兒的賓利車從街頭駛了進來，緩緩地停到了林白的家門口。

「喲，劉老回來了，他今天去和國土資源局的人喝酒吃飯，幫我辦溫泉的開發許可證，看來是送證來的。」林白跳出溫泉池，只穿著一條泳褲就去開了門，劉老頭兒走進屋來，滿臉的鬱悶：「小白，我把事情搞砸了。」

劉老頭兒以前稱林白為神醫，來老街住了幾個月之後，就和大家一樣稱呼他為小白了，這樣顯得親切，太恭敬就不像一家子人，老街人不喜歡，劉老頭兒只好入鄉隨俗。

「啊？劉老出馬居然沒搞定？」林白吃一驚，在他看來，三十年前縱橫江湖的劉鐵手就沒有搞不定的事，他的檔次和絲完全不在一個層面。

劉老頭兒鬱悶地甩了甩頭道：「有人從中作梗，前幾天我給國土局的局長報備了這裡發現溫泉的事，約好今天吃個飯，喝個小酒把辦證的事給定下來。沒想到這件事被他的秘書給傳了出去，驚動了酒店王子陳靚梟，這傢伙一聽說市區裡發現了溫泉，就像聞到了魚腥味的貓，立即行動起來，搶在我前面上竄下跳地活動了一番，先把證給辦下來了……」

林白聽得楞了楞，做了二十幾年的小屁民，這種類似截胡的事聽得多了，但還是頭一次落到自己頭上，他有點麻木，沒來得及有什麼反應，倒是池子裡泡澡的女魔王把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劉老，你的意思是，那個叫什麼陳靚梟的，想要霸佔這個溫泉？」女魔王冷聲道。

劉老頭兒點了點頭：「那傢伙明顯就是這打算，他仗著自己在國土局的關係比我硬，搶先砸錢將這個證辦了下來，搶到了這個溫泉的開發利用許可權……我聽朋友說，這傢伙已經在計劃將這一片兒弄成大型溫泉村。」

女魔王怒極而笑：「有趣啊，本王挖的溫泉，他來開渡假村，這算盤打得真不賴，把本王當成他的打工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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