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為盟主shan1yang2加的更,還差一更,我正在拼命的碼字,但是估計今天搞不定了,可能要欠著大家,明天碼出來再加——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缺少喜歡找死的人,陳靚梟就是典型的找死。女魔王生起氣來的時候會喪心病狂地念誦500萬邪惡力量的戰略級魔法,一把火就能燒掉整個雙慶。就連能變身成超人的林白都不敢惹她,現在居然有人想搶她的溫泉,太可怕了,這得多壯的膽?那個叫陳靚梟的人林白並沒有見過,但只看他的膽氣,就知道這人絕對身高九尺,腰圍一丈,一頓飯最少能吃十斤,夜御十女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林白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對這種敢於向魔王叫板的勇者,必須要好好地瞭解一下:「劉老,陳靚梟是個啥人啊?」
劉老頭兒攤了攤手道:「他家主要是開酒店的,生意做得很大,遍及全國,雙慶是他家的大本營,這裡最高檔的酒店,大多數都是他家搞出來的。尤其是旅遊景點,雙慶有名的黑山谷、鐵山坪、金刀峽等地方最好的酒店,都是他家的……哦對了,上次你們去鐵山坪玩不是住在鐵山坪大賓館裡麼?那就是他家的產業。陳靚梟是家裡的長子,將來要接管整個家業,倒是有幾分本事,這人最大的問題就是傲慢……」
這是超級有錢人啊!林白知道一座幾十樓高的酒店就能值好幾億到好幾十億,既然他家開得到處都是酒店。那他家的錢只怕比劉老頭兒還要多,也許可以和郝老頭兒比比。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問道:「雙江酒店也是他家的?」
劉老頭兒點了點頭:「是的!」
雙江酒店就是當初林白放火搗亂的那個酒店。小時候在那個酒店裡遭遇到的冷眼和鄙視,是林白心裡一直揮不去的陰影,對那個酒店背後的「邪惡資本家」早就不爽了,這就是林白宿命中的死敵。
「明白了!」林白沉聲道:「真是麻煩劉老了,為我的事跑了好幾天的人情,你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辦證的事你就別管了吧。」
「和我客氣個啥。我這條老命都是你救回來的。」劉老頭兒搖了搖頭:「我先回去琢磨琢磨,看看怎麼解決這件事。」
等他走出了屋子,女魔王就從溫泉池裡爬了出來。怒氣衝衝地道:「本王這就去滅了姓陳的全家。」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魔氣瀰漫,顯然是動了真火。
「喂喂!別去!」林白怕她說去就去,魔王一怒。伏屍萬里。萬一殺得個屍橫遍地什麼的。那多難看?陳靚梟是什麼人林白不知道,但明顯是雙慶人,不是從漫威世界過來的瘋子,對這種人可沒有必要趕盡殺絕,搞得天怒人怨的。趕緊撲上來抱住了她的腰:「不要生氣,嗯嗯,放鬆,深呼吸。不就是有人要搶你的玩具麼,咳咳。小事,小事……」
「哦!其實我想去也去不了。」女魔王攤了攤手:「本王連陳靚梟的家在哪裡都不知道,就發發脾氣亂罵兩句罷了,你這麼激動地衝過來抱住本王做什麼?是不是想吃本王的豆腐?揍扁你哦。」
林白:「……」
女魔王發了一通脾氣之後就去洗洗睡了,這個女人有個很厲害的長處,那就是脾氣來得快也去得快,普通人被弄生氣之後,搞不好輾轉反側一晚上都氣憤難平的睡不著覺,但當她洗完澡爬上床,只用了幾分鐘就睡得呼呼著響。
林白的房間被四個落難的女殺手給霸佔,今天兇暴蘿莉不在,他也不想去劉大小姐家裡借宿,便睡在了客廳裡的沙發上,半夜的時候翻了個身,不慎從沙發上掉下來,然後再翻了個身,就掉進了溫泉池裡……——
兩天後,老街來了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其實用莫名其妙來形容不太確切,用衣著光鮮更妥,但是老街這地方很破舊,在這裡穿得衣著光鮮,就等於莫名其妙。
這群人一共十二個男人,兩個女人,十個男人。男人們個個穿著西裝革履,人模人樣,典型的高富帥和他的保鏢,兩個女人則穿著辦公室ol的服裝,帶著眼鏡,典型的白富美秘書。為首一位三十四五歲的男人,嘴裡叨著雪茄煙,用藐視眾生般的眼光看著老街上的一切。這位正是有著酒店王子之稱的勇者,陳靚梟!
可惜他沒有身高九尺,也沒有腰圍十丈,只是個普通的富翁罷了,實在看不出他有什麼本事玩「勇者鬥魔王」。
陳靚梟站在老街盡頭的花壇邊,抽了兩口雪茄,哼哼道:「這裡的房子真破舊!帶門店的大約兩百萬一座吧,算算這裡有多少戶人家,回頭砸點錢,把整條街上的房子都買下來,讓這裡的原住民都搬走,然後全部推平,重建成清朝樣式的老式建築群,弄出點古色古香的味道。」
跟在後面的女秘書趕緊拿筆記下來。
「街頭插這朵鐵花是個什麼意思?」陳靚梟伸手指了指女魔王插在花壇裡的「量天尺」,冷哼道:「這種裝飾又不好看!」
一名保鏢從後面走上來,低聲道:「老闆,這是霸王花的標誌,雙慶的地下勢力早就傳遍了,凡是混黑幫的人,不得進入鐵花保護的範圍,否則只有死路一條。霸王花一拳能在地上砸出十米寬,五米深的坑,電視上演過之後,這兩朵鐵花已經是神聖的象徵,誰也不敢逾越。」
「切,我們又不是混黑的,怕個屁,黑社會那一套對我們沒用。」陳靚梟毫不在意地走進了老街裡:「霸王花也是人,砸錢就能搞定。」
保鏢們嚇了個半死。但還是強撐著跟了進來。
陳靚梟掃了一眼開在街道盡頭的「老太婆米線」,臉色微沉,他知道那是劉氏集團的產業。別的房子好買,但那個米線店卻不好買,砸錢對屁民很有效,但是對劉老頭這種人來說效果幾乎等於無,而且他截了劉老頭兒的胡,已經得罪了人,劉家就更不可能賣房給他了。於是皺起眉頭走了過去。
鄭老太婆和劉老頭兒老兩口正一起煮米線,打佐料,用長長的漏勺子將煮好的米線從湯鍋裡撈出來。盛進碗裡,然後交給瞎眼姑娘,她便端著米線碗遞送到客人的桌上,四五個老街坊坐在桌邊。吃著熱騰騰的米線。嘴裡發出「呼呼呼」的聲音。
陳靚梟對著劉老頭兒招了招手,裝出禮貌的樣子道:「劉老真好的興致,上百億的身家卻在這裡煮米線玩兒。」
劉老頭兒瞥了他一眼,停下了手裡的活計,找了張桌子坐下來:「後生崽,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陳靚梟嘿嘿笑道:「劉老還在為溫泉開發利用許可證的事生氣?咱們在商言商,搶在競爭對手的前面辦證是商場常用的手段,劉老做了二十九年生意。不可能不知道,這種事又有什麼好氣的?還不如坐下來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