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璇也聽到了發出聲音的那兩隻小麻雀的話,不禁笑出了聲,好久沒有聽到這群小傢伙嘰嘰喳喳的聲音了,冬天的時候連鳥叫都變少了。
「你笑什麼?」沈辰希聽不懂鳥說的話,好奇的看著林璇道。
「沒什麼。」林璇搖頭,接著道:「沈顏的嫁妝我大部分已經準備好了,只等這親事定了之後就準備剩下的。爹雖說平日裡不怎麼關心沈顏,不過對她還是不錯的,特意叮囑了我嫁妝不能寒顫。」
「他雖說沒有什麼才幹,但是算起來心卻是不壞,要不然也不會容忍叔叔嬸嬸一直住在府中不搬出去了。」沈辰希見林璇因為要小心不踩到裙襬而走得有些緩慢,不由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林璇的手,讓林璇靠著他行走。
林璇臉上先是一紅,隨即便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心裡也是喜滋滋的。
「不過是一份嫁妝而已,在這個方面我倒是沒有想過要虧待沈顏。」林璇笑道。
「難得財迷也有大方的時候。」沈辰希調侃道。
林璇宛轉秋波的橫了沈辰希一眼,伸手在沈辰希的腰上暗暗的掐了一把。
跟在後面的下人雖說聽不清楚林璇和沈辰希說的是些什麼話,不過卻不難看出兩個人之間的那種親密。
特別是一些正是豆蔻年華的小丫環,見到老爺夫人如此恩愛,一個個不禁羞紅了一張臉,暗暗希望自己以後也能嫁個能夠恩愛到老的良人。
玉珍和嫣紅對視一眼,不禁露出喜悅的笑容,夫人和老爺要是能夠一直這麼恩愛下去,對她們倆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劉姨娘被打了板子,沈顏和沈辰若想要求情的時候又被沈老太爺趕回了屋子,一直到劉姨娘受刑完畢,屁股開花的被抬回了屋之後姐弟倆才急急的趕了過去。
雖說沈顏有的時候老愛和劉姨娘做對,但是瞧著劉姨娘被打成了這般樣子,還是鼻子一酸,眼淚簌簌的掉了下來。
沈辰若身為男兒,這個時候倒是還有些頂用,瞧著姐姐只顧著哭,便立馬吩咐下人去請大夫。
沈老太爺只說了打板子,並沒有說不許請大夫,再加上又是沈辰若這個主子發的話,下人也不敢怠慢,立馬就去請了大夫上門。
劉姨娘見沈顏哭得厲害,心中一陣安慰,這女兒總歸是自己親生的,遇到了大事還是向著她。
只是好景不長,母女倆不一會兒就鬧翻了。
劉姨娘捱了板子,可心中並沒有放棄想要沈顏高嫁的念頭,逮著機會對著沈顏耳提面命一番,要讓沈顏趁著沈辰希還有林璇沒有給她定下親事之前抓住機會去接觸林德,最好是能夠鼓動林德上門提親。
沈顏一聽,當即就落了臉,死也不肯答應劉姨娘的話。
先不說沈顏對林德壓根就沒有那種心思,之前她被田卿所騙,認識到了田卿的真面目之後正是對男人失望的時候,這會兒除了待在院子裡之外什麼都不願想。
後來在嬤嬤們的叨唸下沈顏逐漸的恢復了理智,認識到了自己之前做的事情有多麼的恬不知恥,心中萬分的羞愧,在別人的眼中成了比之青樓女子毫不遜色的放/蕩/姐兒,暗中發誓以後一定要守規矩,定不能再讓人看輕了去。
可這決心剛下了不久,劉姨娘又讓她不計任何手段的要嫁給林德,可不是讓她臊得慌?
沈顏就是這樣的死心眼,之前她覺得為了田卿什麼都可以不計較,所以敢做出了那麼多驚世駭俗的事情,又說了那麼些不符合未嫁女兒身份的話。
現在她自知理虧,覺得必須得嚴守規矩了,那自然是打定了主意不容許別人瞎摻和的,劉姨娘那種說法,在現在的她看來完全就是在輕視她,要害得她以後都沒臉見人。
想著就連自己的生母都如此的輕視她,讓她做那等沒臉沒皮的事情,沈顏心中因為看到劉姨娘被打而升起的那點母女之情,立馬就煙消雲散了,捂著臉便跑回了自己的院子,不理會劉姨娘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