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混賬,還我女兒來!」衛老爺看到臉上還帶著笑的田卿,火氣一下子就竄了上來,身手矯健的繞過田老夫人,一張大手狠狠地朝著田卿扇了過去。
田卿被衛老爺用力的一扇,身子一歪便摔倒到了地上,眼前冒著無數的金星,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田老夫人看到自己而小兒子被人打了,哪裡還站得住,衝到衛老爺的面前,撕扯這衛老爺的衣服,大叫道:「你個不講理的老東西,居然敢打我的兒子,我的兒子是你能打的嗎?」
那衛老爺也不是個吃素的,狠狠地一甩手,便將田老夫人甩到了一邊,瞪著眼睛道:「有什麼不能打的,他拐走了我的女兒,我打他是天經地義,他要是不把我的女兒還給我,不僅是要打他還要拉他去見官!」
「什麼女不女兒的,你女兒不見了關我兒子什麼事!」田老夫人衝著衛老爺大吼。
此時田卿總算是回過了一點神,顧不上自己已經腫起來了的半邊臉,愣愣的看著衛老爺道:「衛老爺,你說的是什麼意思,衛小姐不見了?」
「你還好意思說,趕緊把我女兒還回來,還有她給你的那些首飾一併都得還回來!」衛老爺朝著田卿吐了一口唾沫。
「衛老爺,這話從何說起,自打昨天我從府上離開了之後便沒有見過衛小姐,衛小姐怎麼可能會不見了,就算是不見了也不應該來找我啊!」田卿可不敢擔下這拐帶良家婦女的罪名,急急的接著道:「至於衛小姐的首飾,不知道衛老爺這是從何說起,小生一點都不明白。」
首飾什麼的可是衛小姐拿來了讓他討衛老爺歡心的,可不能說出來,要不然他可沒有什麼好處。
不管怎麼說田卿也是個男人,雖說他從來沒有覺得用女人的錢財裝點門面有什麼不妥,可是卻受不了旁人說他靠女人,吃軟飯。
「你個混賬,居然還敢狡辯!你昨天什麼時候來了我府上了,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衛老爺一把從後面扯出了衛小姐的丫環,順手一推便扔到了田卿的面前:「這賤婢通通都已經交代了,你不但拿了我女兒值錢的首飾,還把她給騙走了!」
「絕對沒有這回事兒!」田卿大驚,仔細的朝著那丫環一看,的確是上次給他送首飾過來的丫環:「姑娘,小生與你無冤無仇,你怎可這樣含血噴人?」
那丫環嚶嚶哭泣:「田公子,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你上次說想要上門提親,可是手中無銀錢怕是老爺不會同意。我家小姐看你一片真心,便將自己的首飾拿給奴婢,讓奴婢交給你了,希望田公子能夠儘快上門提親,可是田公子你一直都沒有來,然後我家小姐便失蹤了,只留了張紙條說是找你來了。」
田卿身子一晃,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丫環:「你、你……」
「你什麼你,識相的就快點把我女兒交出來!」衛老爺大喝。
田卿完全的懵了,他不明白只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怎麼這個世界都好象變了,他昨天明明拿著衛小姐的首飾,連帶著他從沈顏那裡弄老的金銀首飾一起送到了衛家,也讓媒婆上門提親了,怎麼今天衛老爺就好像是忘了這回事兒?
「只不過一個賤婢,就憑著她一句話,你怎麼能就將罪名安在我家兒子身上?我看明明就是你家女兒不守規矩,和別的野男人私奔了,可又怕被人找回來便將髒水潑到我兒子身上,你們一家子可真是夠無恥的!」田老夫人快被氣暈了,穿著粗氣怒視著衛老爺。
事關重大,要是這罪名真的落到了田卿的頭上,怕是他們一家子不好交代。其他的先不說,就對方所說的那些金銀首飾她可是捨不得賠出來的。
說真的,她絕對相信田卿受了人家姑娘的首飾,畢竟她這兒子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可是說是要拐帶婦女,她是怎麼也不相信的。
「這白紙黑字的寫清楚了,我家女兒就是找你兒子來了,不管你們怎麼說,你們非得給我個交代不可!聽說田卿還是個秀才,居然做出這般有辱斯文的事情來,我定要讓官老爺奪了你秀才的名頭。」衛老爺惡狠狠的道。
田老夫人一聽,這身子頓時就矮了一分,這事情要是鬧到了公堂上,指不定她兒子好不容易得來的功名就沒了。
本來田老夫人心中就有幾分心虛,這會兒聽到要上公堂那就更是虛了幾分,就怕事情真的是她這個不省心的兒子乾的。
想到這裡,她不禁狠狠地瞪了田卿一眼,她想起來了,前兩天田卿好像是提過衛小姐什麼的,難不成就是今天上門要人的衛家女兒?
這個念頭一起,田老夫人更是認定了這衛小姐不見了的事情就算不是田卿做的,那也絕對是和他有關,這混賬兒子真是快把她給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