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老爺,有話好好說,什麼事情都好商量。」田老夫人重新換上了一張笑臉,就怕衛老爺非要拉著田卿上公堂。
「沒有什麼好說的,我今天上門來就是為了兩件事情,一是找回我的女兒,二是拿回我女兒的首飾。我衛家雖然說不缺那幾個銀錢,可是也不能讓人隨隨便便的給昧了去,還真當銀子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了?」衛老爺斜了田卿一眼,其中的鄙視之意一覽無遺。
田卿漲紅了一張臉,強撐著身子道:「衛老爺你可莫胡說,小生昨天的的確確帶著東西上門提親了,你現在不但不承認這件事情,還汙衊小生拿了你家的東西。小生送的禮物裡面可是有不少的金銀首飾,不知道衛老爺又作何解釋?」
「什麼金銀首飾,沒看見!」衛老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你、你……」田卿被氣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昨天看到衛老爺的時候,他還覺得衛老爺這個人應該是不錯,結果今天就變成了一個蠻不講理的粗人。
真是不知道衛老爺這種粗俗不堪的人是怎麼生出衛小姐那種溫柔可人的美人的!
田老夫人聽到田卿說了昨天不但上門去提親,還帶著價值不菲的禮物去了,頓時氣了個倒仰。
她這段時間可是為了田卿和沈顏的親事忙個不停,千叮萬囑了田卿要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不可在外面惹是生非弄出什麼事情來。沒有想到她這個兒子是說一套做一套,當著她的面說是並沒有不想娶沈顏,可一轉身就去別人家提親了。
田卿到底有幾個銀錢,她是清楚得很的,哪裡有什麼貴重的禮物能夠送得出手,除非……
「卿兒,你是不是把沈家小姐給你東西都送到衛家去了?」田老夫人心中一驚,顧不上還在吵鬧的衛老爺,湊到田卿的身邊壓低了聲音道。
田卿被田老夫人這麼一問,頓時慌了手腳,眼神飄忽不定。
「你真的送去了?」田老夫人急道。
田卿無法,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你個死小子!」田老夫人眼前發黑,狠狠的擰著田卿的耳朵:「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居然生了你這麼個混帳東西出來!」
沈顏送給田卿的那些首飾可是她最後的王牌,本來想著要是沈家一直咬著親事不肯鬆口,那她就把沈顏的首飾拿出來,到時候沈家為了自己的臉面怕是也答應也不成。
現在可好,她這混賬兒子居然把王牌給送人了!成群伺候她的奴婢,大兒子的小妾,還有沈顏那數不清的嫁妝都飛走了。
不行,她得把東西給要回來!
「你老實告訴娘,那衛小姐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田老夫人厲聲問道。
「沒有,兒子實在是冤枉。」田卿連連搖頭。
田老夫人暗中狠狠地擰了田卿一把,決定相信自己兒子說的話,轉身衝著衛老爺道:「我兒子昨天明明就帶著禮物上你們家提親了,你這老東西不但不認賬,還誣賴我兒子拐了你家女兒,莫不是看中了我兒子的禮物,可是又捨不得嫁女兒,所以便鬧出了這麼一齣?」
「呸!你個老虜婆,真是倒打一耙。」衛老爺被氣的不清,指著田卿道:「好啊,你既然說昨天來提親了,那定是找了媒婆來的吧?你這就去把媒婆叫來問問,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來的了,免得有人說我瞎鬧!」
田老夫人一聽,頓時精神一振。
對啊,把媒婆找來不就是了?其他的不說,至少要把田卿送到衛府上的首飾給要回來,那可是關係到他們田家以後是不是能夠過上舒坦的好日子的關鍵啊!
「卿兒,你昨天請的是哪位媒婆?」田老夫人緊緊地盯著田卿道。
田卿顯然也反應過來了,昨天的那位媒婆是能夠證明他的的確確是上衛府提親了的關鍵人物,急忙開口道:「是城東的王媒婆。」
「你趕快去吧城東的王媒婆叫過來。」田老夫人立馬對著站在旁邊的大兒媳婦道。
大兒媳婦點了點頭,抬腳就準備往外走。
「慢著!」衛老爺喊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