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這樣一來就造成了憶蒙不出手倒是沒有什麼,如果出手一定是很大方,就好比他一開始就十分大方的打算送另外一個項圈給沈朗一樣。

憶蒙的項圈全都是上等品,任何一個拿出來都不是普通人家承擔得起的,他能有那種送人的想法,就說明了他對此並不是特別的在意。

林璇也不想把憶蒙養成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所以對於憶蒙有些小小的舉動也是沒有說什麼,只是讓憶蒙分清楚,什麼樣的人值得送,什麼樣的人是不值得好好對待的。

「朗哥兒說了什麼話,氣得憶蒙連項圈都不送了?」林璇小心的摸了摸憶蒙已經包紮好了的手。

憶蒙撇了撇自己的小嘴,看著林璇不肯接著往下說了。

林璇又問了幾聲,可是憶蒙好似鐵了心一般,就是不肯說出來,只說因為沈朗說了他不愛聽的話,他出聲反駁了幾句,對方惱羞成怒,這才咬了他的手。

「娘把朗哥兒叫進來好不好,咱們當面把話說清楚,免得讓人傳出去了說是憶蒙不懂事。咱們沈家的人敢作敢當,要是真的是憶蒙不對,那憶蒙就要乖乖的給人道歉,可要是錯不在憶蒙,那也不能就怎麼算了。」林璇輕聲道。

憶蒙明顯的不是很願意,皺著自己的小眉頭,看著林璇,好似受到了鼓勵一般,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玉珍就在林璇的授意之下將沈朗母子給帶了進來,隨著沈朗母子一同進來的還有李氏和族長的兒媳婦。

林璇看到多出來的兩個人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讓玉珍加了椅子,又端了茶水上來。

「侄媳婦,這小孩子打打鬧鬧的也是常有的事情,何必弄出這麼大的陣仗來,我看憶蒙和朗哥兒這會鬧了小別扭,指不定一轉眼的功夫又好得不行了。」李氏剛一坐定,便緩緩地開口了。

朗哥兒的母親聽了李氏的話,連連點頭,緊緊的攬著自己的兒子,生怕孩子吃虧了。

「話可不是這麼說,朗哥兒只不過臉上有一道紅痕而已,憶蒙的手上卻是差點被咬得出血了。就算是小孩子打鬧,那也該有個度才是,這麼沒輕沒重的可是不好。」族長的媳婦不等林璇有所表示,便搶先出聲道。

李氏對此十分之不滿,可是礙於族長的身份擺在那裡的,她也不好不給對方面子,只能板著一張臉看向了林璇,希望林璇能夠識相一點,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

憶蒙不是李氏的親孫子,她只想著自己與沈朗母親的交情,再加上她認為憶蒙的傷也不算多厲害,最好還是不要將事情給弄大了,免得大家臉上都過不去下不了臺。

如果說今天受傷的是李氏自己的親孫子,那她絕對不可能有這種想法,肯定會不管不顧的追究到底,畢竟李氏就是有點得理不饒人的那種性子。

林璇就好象沒有注意到李氏的眼色一般,自顧自的安撫了憶蒙一會兒,這才看向了朗哥兒母子:「來著是客,原本我也覺的小孩子打打鬧鬧的不好太過追究的,可是憶蒙一向乖巧懂事,絕不可能象朗哥兒說的那樣欺負人。再說了,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朗哥兒和憶蒙兩人誰受的傷重。我已經問過憶蒙了,憶蒙說是朗哥兒想要他的項圈,然後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的。」

「我家朗哥兒自己有項圈,怎麼可能想要憶蒙的?這只是憶蒙的片面之詞,也不能證明是什麼。」那婦人一開始的時候說話還有些,可是在看到了憶蒙脖子上的項圈之後,回想起自家小兒子平日在家裡霸道慣了樣子,頓時就氣勢就弱了下來。

「照你這麼說,朗哥兒說他被憶蒙欺負了,那也是片面之詞了?」族長媳婦抓住了這句話,反問道。

林璇不禁暗暗點頭,族長媳婦果真是不錯,把她不怎麼好說的話都給說出來了,待會兒一定要讓玉珍重新準備一份禮物給族長媳婦的兒子。

「就是為了讓大家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我才請各位進來的,孩子的事情孩子自己最是清楚,還是讓他們自己說比較好。」林璇低頭對著懷裡的憶蒙道:「當時是怎麼一回事兒,憶蒙當著大家的面說一遍怎麼樣?」

憶蒙先是看了沈朗一眼,發現對方居然還兇兇的瞪著他。

原本他還不太想說的,被對方這麼一瞪,便起了性子,緩緩的將之前和林璇說過了一遍的事情給重複了一遍,只不過還是一樣沒有把沈朗後面說的那些不中聽的話給說出來。

李氏和沈朗的母親越聽臉越黑,照憶蒙的這個說法,完全就是沈朗自己不好,強要人家的項圈不成,又是出言不遜,又是動嘴傷人的。

「你是不是搶憶蒙的項圈了?娘平日裡是怎麼教你的,誰讓你隨隨隨便的那人家的東西了,你脖子上不是戴著才給你買的新項圈,真是不嫌丟人?」沈朗的母親假意的拍了沈朗的屁股幾下,瞟了看不出喜怒的林璇一眼,擰著自己兒子的耳朵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