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立馬將視線移到了婦人懷裡的小男孩身上,看著小男孩一身的肥肉,厚厚的雙下巴,眾人的視線立馬變成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憶蒙雖說算不上的瘦弱,但是這種稍有肉感的小孩子看著才是可愛,可是和那個被自己孃親稱為瘦弱的男孩子比起來,憶蒙才是真正的身子弱。
有腦子的人都不相信那婦人的話,憑著那小男孩的塊頭外加那一身的肥肉,不管怎麼看都是憶蒙被欺負的可能性比較大。
臘梅見那婦人反駁,張嘴就想爭辯。
林璇瞧著這樣可不是辦法,喝道:「住嘴!有功夫在這裡推卸責任,怎麼還不讓大夫過來,沒看到少爺的手受傷了?」
「夫人莫急,已經讓人請去了,大夫馬上就來。」玉珍見林璇發火,連忙出聲道,順便瞪了臘梅一眼。
臘梅縮了縮自己的脖子,不敢吭聲了。
玉珍的話剛說完,外頭就有個婆子領著大夫走了進來。
林璇和其他的人告罪一聲,抱著憶蒙去了內堂,讓大夫為憶蒙診治。
那大夫也是沈府常請的大夫之一,仔細的看了憶蒙手上的咬痕之後表示沒有什麼大礙,開啟自己隨身帶著的藥箱,拿出藥塗到了憶蒙受傷的手上,然後又細細的包紮了起來。
林璇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憶蒙身上的其他的方,確定憶蒙除了手上的傷之外沒有其他受傷的地方,這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大夫給憶蒙上藥包扎的時候,憶蒙都是乖乖的窩在林璇的懷裡沒有吭聲,直到大夫弄完了一切離開之後,憶蒙還是沒有從林璇懷裡下來的意思。
「憶蒙,剛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林璇摸了摸憶蒙的小臉,輕聲問道。
憶蒙動了動自己的身子,只是弱弱的說道:「憶蒙沒有欺負人。」
林璇心中一軟,拍了拍憶蒙的背:「娘知道憶蒙沒有欺負人,我家憶蒙最是聽話,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的去欺負別人。不過你要是受了欺負也不能悶著不說,咱們家的憶蒙可不能隨便讓人欺負。」
「憶蒙沒欺負人。」憶蒙聽了林璇的話,緊繃的小臉終於放鬆了不少。
「現在這裡沒有外人了,憶蒙能不能告訴娘你和沈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林璇問道。
這次憶蒙倒是很聽話的開口了:「朗哥兒想要憶蒙的項圈,可是項圈是娘給的,憶蒙不能隨便給他,他不高興就來搶。」
因為今天要見客,所以憶蒙身上穿的戴的都是好東西,那脖子上的項圈還是林璇為了今天特意去金鋪給憶蒙打的,瓔珞項圈上面還鑲著一些珍珠寶石之類的東西,項圈的最下面是一塊分量十足的長命鎖,看著是分的討喜。
林璇回想起沈朗的衣著,記得對方的脖子上也有一個項圈的,只不過對方項圈看著沒有憶蒙戴的好看。
「就因為這樣他就咬你了?」林璇頓時覺得沈朗那孩子不是個好的,別人的東西說要就要,瞧著也不是那種完全不懂事的年紀了,肯定是平日裡在家被大人寵壞了,一點輕重也沒有。
憶蒙搖了搖自己的頭,低聲道:「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為什麼?」林璇奇怪的問道。
「爹和娘說過,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要真誠以待,別人有困難的時候能幫就出手幫一把。憶蒙身上的項圈雖然不能給朗哥兒,但是屋子裡還有其他的項圈的,要是朗哥兒真的喜歡,憶蒙也可以送給他一個。可是他讓憶蒙生氣了,憶蒙才不要把項圈給他。」憶蒙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項圈,好像要是不抓住了下一刻就要被人給搶走似的。
林璇大奇,憶蒙的性子溫和,很少有發火的時候,而且因為從小身在富貴之家,對於銀錢之物還不是十分的理解,儘管林璇已經慢慢的開始讓憶蒙理解這方面的事情了,可是小孩子再聰明,理解起來也得費上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