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珍聽到薛紹白提到他自己的臉,疑惑的朝著對方看了好幾眼,可是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還是她認識的那張臉。不過她家夫人和薛紹白現在說的話,卻是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兩個人說的是什麼。
林璇的此時心中雖說有些沮喪,但是耳朵卻是豎得尖尖得,生怕聽漏了薛紹白說的話。
這可不是她自己好奇心重問出來的,而是人家自願說的,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薛紹白也沒有讓她失望,自顧自的接著道:「我之所以會這麼做,其實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我姐姐。我姐姐的臉沈夫人也是知道的,我與她乃是一母同胞,本就長得很相似,可是現在……」
林璇聽到這裡一下子就懂了,定是薛紹白怕他姐姐看到他的臉受刺激,所以才會弄成這個樣子的。
她偷偷的瞥了薛紹白一眼,心中暗暗琢磨著,說不定薛紹白除了這個之外也是有其他原因的,就憑著他那張臉,不吸引別人的注意力是不可能,現在弄成了平凡的樣子,不管是出行還是做其他的事情都不失為一個好辦法,至少沒有那麼打眼。
再說了,一個男人,長得太過漂亮也不是什麼好事,特別是薛紹白這種男生女相的人。
她能夠想象,要是薛紹白的姐姐臉上沒有受傷的話,該是有多漂亮,別說一個廖蘭,就怕是十個廖蘭也比不上,而她就更是望塵莫及了,真是可惜了。
林璇心中一動,突然間就想到了鄒老手裡的那朵冰蓮,要是那冰蓮能夠拿出來的話……不行,那是鄒老留著給自己的妻子的,而且也答應了別人了,要是對方能夠找到他的親人的話,那冰蓮還要給另外一位臉上受了傷的小姐的。
「沈夫人,既然你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再家姐面錢提起來。」薛紹白說了一大通,可是林璇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給他,這可讓他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他一向不喜歡和別人說自己的事情,家裡的人也不敢對他所做的決定有意見,難得他願意把自己的事情說給林璇聽,可是林璇卻是這個樣子,不禁讓他升起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要不是林璇對他的底細一無所知,而且夫家雖然比較富裕,但是沒有什麼太多的牽扯的話,他也是不敢隨隨便便的說出來的。
「薛公子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的。」林璇點頭,對於薛紹白提出的這個小小的要求並沒有感到意外。
薛紹白點了點頭,心中不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既然別人對他的這件事情沒有多大的興致,他也沒有道理自己抖自己的老底,所以便止住了自己繼續往下說的念頭。
林璇扭了扭自己的身子,不動聲色的打量了薛紹白好幾眼,最終還是有些忍不住,對著身邊的玉珍道:「你去看看薛小姐那邊收拾好了沒有,要是收拾好了,就請薛小姐過來。」
「是。」玉珍不疑有他,飛快的退了出去。
薛紹白頗有些意外的打量了林璇一眼,之前林璇一直沒有問他問題,難不成現在又想問了?
霎那間,薛紹白的心中隱隱升起一絲絲得意之情,要不是這會兒手上沒有摺扇,他都想裝模作樣的扇兩下來。看吧,他就說只要見過他真面目的人,怎麼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林璇把玉珍支開了之後便望向了薛紹白,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怎麼覺得薛紹白的心情好像突然好了起來,而且那副架勢,好像是知道她接下來要幹什麼一般,就等著她開口了。
「薛公子……」儘管心裡有些疑惑,但是那份好奇心還是佔了上風,林璇決定開口了。
「沈夫人請說。」薛紹白眼角微翹。
「薛公子你別怪我唐突,要是你不想說的話可以不回答我。」林璇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薛紹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林璇清了清喉嚨,開口道:「不知道薛公子的臉……是用了何物才弄成這個樣子的,是化妝還是用了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