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爺的話,三少爺每天都在房裡唸書,偶爾出門和朋友們聚聚,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在府裡的。」小墨的兩條腿直打顫,心跳得實在是是厲害,可是因為之前沈辰若就交代過了,要是有人問起他的行蹤,都必須這麼說,要不然就把他給賣走。
「那三少爺現在在什麼地方?」沈辰希繼續問道。
「可、可能還沒有起身。」小墨哆嗦著回答道。
沈辰希冷冷的看著小墨:「我記得你是貼身伺候三少爺的,他有沒有起身你都不知道?還是說,三少爺的貼身事情都不是你在做?」
「不、不是,三少爺一向不喜歡別人打擾他休息,所以他沒有起床的話,我們都是不敢上去吵他的。」小墨低著自己的頭,額頭上冒出了細細的汗水,心中那種不祥的預感越發的強烈。
「是不喜歡別人打擾,還是他昨天晚上根本就不再房裡?」沈辰希湊到了小墨的面前。
「老、老爺……」小墨心中一慌,噗通一下跪倒了地上,知道沈辰若昨天沒有回來的事情一定是被沈辰希給知道了。
沈辰希沒有繼續追問小墨,而是朝著小墨旁邊的丫環平兒看了過去:「三少爺最近都幹了些什麼?」
平兒身子一抖,沒有想到沈辰希突然把話題轉到了她的身上:「回老爺的話,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沈辰希冷哼一聲,接著道:「你可是劉姨娘專門安排在三少爺身邊的,你居然說自己不知道!」
平兒也繼小墨之後跪倒了地上,一句話都不敢說。
「那你們呢,知不知道?」沈辰希將視線轉移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其他的人也不敢吭聲,都直直的跪倒了地上。沈辰希看到了這一幕,心中的怒氣越發的重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兒?」林璇見從沈辰希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都快變成實質的了,連忙走了過去,她可不想在大冬天還來個冷上加冷。
沈辰希感覺到林璇的手拉住了自己的衣角,總算記起了某人一到冬天就冷得不行,整天呆在屋子裡都在叫冷,稍稍收起了一點自己的冷氣,只不過因為心中實在是火大,所以效果甚微。
「你看看三弟的樣子。」沈辰希朝著書房的一個角落處指了指,那裡被一個架子擋住了,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楚裡面到底有些什麼。
跪在底下的人一聽,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小墨更是嚇得臉都白了,之前他們進門了之後也不敢亂看,老老實實的在沈辰希的面前低著自己的頭,根本就沒有想到,他們沈家的三少爺居然就在書房裡。
「三弟怎麼了?」林璇朝著沈辰希指的方向走了過去,看到的就是已經完全昏睡過去了的沈辰若,要不是還能看出對方的胸膛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她都要以為那裡躺著活似一攤爛泥的人是具屍體了。
「小墨和平兒留下,其他的人先出去領罰,這麼大的一個活人不見了,一個個都說不知道,看來實在是需要好好的管一下。」沈辰希沉聲道。
跪在地上的人沒有一個敢喊冤的,他們在沈家做事的日子也不少了,自然是知道沈辰希是一個怎麼說一不二的人,遇上其他的人他們還能喊喊,遇上了沈辰希,那最好就是乖乖受罰,要不然有的是苦果子吃。
福安見狀立馬把那些人都帶了出去,書房裡除了那個已經完全沒有了知覺的沈辰若就剩下了林璇、沈辰希、小墨還有平兒四個人。
「小墨、平兒,三少爺昨天晚上去了什麼地方,你們不知道嗎?」沈辰希再次開口問道。
「老、老爺,是三少爺不讓小的們說的,小的們不敢違背三少爺的話。」小墨對著沈辰希狠狠地磕頭。
「這府裡是誰給你們發的月例?是三少爺嗎?」沈辰希也不阻止,任由小墨磕頭。
不一會兒,小墨的額頭就隱隱的露出了一些血絲,旁邊的林璇看得直皺眉。不過她還是靜靜的看著沒有插嘴,沈辰希一向不喜歡重罰下人,這次居然會這樣一定是有原因的,而這個原因多半是就是沈辰若。
不知道沈辰若昨天晚上到底去了什麼地方,居然能讓沈辰希發這麼大的火。
「平兒,我記得之前老太爺發過話,不許三少爺身邊的丫環迷惑主子,一旦發現有了不對勁的,通通都發賣到窯子去,是不是?」沈辰希輕輕地問道。
那聲音在林璇聽來的確很輕,可是落在了平兒的耳朵裡,簡直比千斤的石頭都還要重,壓得她差點直接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