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忽然 韓少功 第2頁,共2頁

見《思想史:從火到弗洛伊德》,彼得·沃森著,譯林出版社,2018年版。

霍爾多布勒和威爾遜所著《螞蟻》,獲1990年美國普利策獎。

參見《人類的由來》,達爾文著,商務印書館,2009年版。

參見《唯一者及其所有物》,施蒂納著,商務印書館,1989年版。

見《鳳凰週刊》2006年第8期。

參見thestruggleforexistenceinhumansociety(《人類社會中的生存競爭》),赫胥黎,1888年版。

《鄉下人的悲歌》,j.d.萬斯著,江蘇鳳凰文藝出版社,2017年版。

參見《中國本位的文化建設宣言》,陶希聖等著,載1935年1月《文化建設》第1卷第4期。

參見themythoffreedom(《自由的神話》),赫拉利,載2018年9月14日《衛報》。

見國際慈善組織樂施會(oxfam)2017年1月16日《99%民眾的經濟》報告。

比如股市眾多小散戶以辛苦積累的薪資剩餘入市,其資本從最初形態看,顯然是一種勞動的沉澱和凝固;至於在動態過程中,後來是否演變為剝削性的資本,則是另外一個問題。

引自《經濟導刊》2016年第6期張雲東文。

theriseofthecreativeclass,另譯名《創意階層的崛起》,中信出版社,2010年版。

比如他認為歐洲現代史中更有決定性作用的,是超越階級的新教/天主教差異。見《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精神》,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1987年版。

很多教科書描述文學史時,更願意用現實主義、批判現實主義、現代主義一類美學印象,或革命、進步、落後一類政治用語。

當地人常把男人喊成「妹子」,來歷與理由不明。

當時地方政府均稱革命委員會,下設政工組、生產指揮組、保衛組等部門。

公社茶場有製茶車間,用柴油機發電,因此能季節性的順帶提供照明。

丙崽後來成為筆者小說《爸爸爸》(1985年)中的人物原型。

指知青梁預立,後為筆者之妻。

當時圖書館關閉,知青讀的書多靠私下裡互通有無,其中不少流散自圖書館、書店。

1972年後,全國因政治運動而沉寂多年的文藝創作逐漸恢復,得到官方的支援和倡導。

農村勞動只記工分,年底才決算分配,包括扣除糧款。一般來說,這種常常只在兩位數內的「年薪」,也要分多次才能兌現。

智利1970年當選的社會主義左翼總統,後來在軍事政變中殉職。

在這個知青、工人、教師的讀書朋友圈裡,有人建議組建一個「真正的」馬列主義團體。鑑於當時政治氣氛,這種事不會寫入日記。

阿爾巴尼亞一電影裡游擊隊員見面時的口令,被一些中國青少年模仿。

一篇有關前面5月17日討論的後續文稿,後佚失。

1972年後有些雜誌陸續出版或復刊,其中上海的《譯文》專介紹國外的思潮和文學。

指民間開始出現繼續堅持或開始質疑「文革」的不同思潮。

全稱是「四類分子」,指地主、富農、反革命分子、壞分子,屬於人民的敵人。

當時地方各級革委會由軍隊代表、地方幹部、群眾代表「三結合」組建,其中軍方全面參與地方工作,是主導性力量。

對這一類方言詞的興趣,後來成為筆者小說《馬橋詞典》(1995年)的緣起。

指舊思想、舊文化、舊風俗、舊習慣,即1966年「文革」的掃蕩物件。

幾十年後,筆者發現這個李玉求已任村黨支部書記。

1966年前,汨羅尚未建縣,只是湘陰縣的一部分。

指一些只經過簡短培訓的鄉村醫生,仍是農民身份。

同某些前紅衛兵一樣,筆者當時仍相信「文革」是改造社會的良藥,只是需要更徹底、不變形的革命而已。對這一盲從的動搖、疑惑及自我否定,直到1975年後才逐漸完成。參見筆者長篇隨筆《革命後記》(2013年,《鐘山》雜誌,香港牛津大學出版社)。

筆者最早發表的《紅爐上山》等,確為一些不入流的應景跟潮之作。

此人後來成為筆者小說《西望茅草地》(1980年)中的人物原型。

該知青後來成為了移民香港的地產商。

出於失望,筆者當時既懷疑造反派,也對農民抱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啟蒙者心態。

城市裡監管相對嚴一些,因此當時某些拿到不到生產許可證和質檢證的民間小企業,更願意以曖昧的「社隊企業」為名,轉移到偏僻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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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橋詞典》《山南水北》《韓少功自選集》《歸去來》《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