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不一撫穴不臨,翁姑愀罄橐中金。
體蔽嫁衣鬢檀簪,玉貌如生蟲莫侵。
一棺旋葬酸人心,斜陽無色水吞聲。
注:仙灘場即今仙市古鎮,時屬敘州府富順縣
(來源:《光緒敘州府志》卷三十八列女)
事隔一百來年,封建社會早已結束。
我後來在《自貢文史資料選輯》1990年10月第20輯找到一篇叫朱淑芬的作者寫的《自貢女子參加運動會及游泳風波》。
自貢女子首次參加運動會,是在1937年五六月份舉行的學生運動會上。會場在自流井釜溪公園。當時的主辦單位是「新生活運動會」,參加單位有「蜀光」和「培德」兩所中學。記得當時都是初中的男女生,有幾百人,我是培德中學女生部學生,專案是扔鐵餅,成績是19米多,名列第二,第一名也是培德的,叫李恕維,成績是20米。
在此以前,自貢的運動會只是男生參加,這次有女生參加,《新運日報》還登載了訊息,主要街道還貼了海報。吸引了不少看運動會的人,他們來自城區和近郊,還有附近縣城的人,其中有些士紳鹽商,有坐黃包車、有坐滑竿、有坐轎子來的,人流熙熙攘攘。當時公園沒有圍牆,人們從四面八方湧入,運動場邊的人越來越多,有的擠進了跑道,只好抽調童子軍站崗,還派警察維持秩序。女子參加運動會,在當時是獨開風氣,對相當封閉的社會來說,確是稀奇事。女運動員上身穿漂白布短袖翻領服,下穿黑色短褲,白色套襪,白力士鞋。這身服裝,自是學生家長掏腰包。運動專案主要是田徑和球類,女子參加了多項比賽,培德女生取得多項的名次,記得男女生部的排球都得了優勝。當時女生部的體育老師是張烈,初春到校,來校就組織女生參加體育鍛煉,開展班與班之間的球類比賽,並從中選拔運動尖子。培德女生取得的運動成績,是與他的努力分不開的。說起張烈,他為女子游泳之事,在自流井還遇了場風波。
那時自貢沒有游泳池,張烈為了教女生游泳,只好先講知識,紙上談兵,後來把學生帶到上橋河邊,由他先下河探測水的深淺,再讓學生下水學遊。這還是第一次,沒料到第二天《新運日報》就登載了謾罵文章,說什麼女學生下河洗澡有傷風化,男老師帶女學生在河裡洗澡不成體統等等。校長劉階平見報後氣得臉都紅了,立即制止,不準女生下河游泳。從此中斷了培德女生學習游泳的機會,也弄得張烈先生哭笑皆非。
在那時,莫說女生去游泳,有的家庭連女子跑跑跳跳也是不準的。
(責任編輯:蒙德銓)
問過鎮上所有人一個問題,尤其是年過五十的,他們都確認日子越過越好了。只是這樣的鎮上沒有電影院和書店,沒有健身房、咖啡館、小酒館,就連一個坐著安靜發呆的地方都沒有。
新千年的經濟帶來了硬體設施的升級,但並沒有人覺得吃飽喝足了之後,人還應該有點什麼別的需求。
王大孃發簡訊說,附近的大巖凼,有個農民家的鴨子生下來幾枚奇怪的蛋,三個加在一起是個「問」字,儘管這句話從邏輯上就不通順,也不妨礙這個傳言街知巷聞,「大家都傳開了,說那個農民準備拿到博物館去賣錢,開個多少多少的高價。」
閒言碎語幾乎就是鎮上的日常體系。每個人都在評判別人,每個人也都在被評判,如同費孝通所說的「每一家以自己的地位作為中心,周圍劃出一個圈子」,而整個古鎮就是這個人的全部圈子,足以擁有對這個人生殺大權一般的影響,它有多狹窄,人就有可能多狹窄。
秋子或許從鍾傳英那裡「延續」到了如何經商,如何經濟獨立的能力,而不像許多女人那樣買件花衣服都需要男人的同意。走在大街上的她們臉上有著類似驕傲的神情,她們也早已經不可能因為「受辱」而放棄自己,但她們千辛萬苦讓自己成為女強人,卻依然害怕離婚。這裡是仙市,在它的詞典裡,一個女人的「名聲」始終排在第一位,這或許會壓制女人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