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坐著幾十位穿著新工裝的藏漢學員。
講臺的大桌子上放著一個大傢伙，一張雨布蒙在上面。
普布調整一下有些緊張的情緒：「我像個老師嗎？但我不是老師，是教練。對了，你們不用坐在下面。坐在下面什麼都不能看見。」
學員們湊上來。
普布拿出那隻齒輪：「對，就是這個東西，你們坐在下面，怎麼可能看見。」
學員們鬨然一聲笑了起來。
他把那隻齒輪在桌子上旋轉起來。然後，撲倒：「對，就是這個東西，你們看不見，因為這個東西都在機器裡面。現在，我來教你們看見！」
他揭開那張雨布，一臺汽車發動機，一側的外殼已經卸開，露出了裡面互相咬合的大小不一的齒輪。他用手轉動皮帶輪，那些齒輪緩緩轉動起來。
普布的聲音：「機器開動，你們開動機器，我要你們知道機器為什麼開動！夥計，機器不動了，怎麼辦？不是像牛一樣鞭打它，而是懂得它，愛護它，修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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