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哲活佛：「紅漢人又來廟裡佈施了？」
普布拿出一包茶葉、三個大洋，放在桌上。
多哲活佛從腰上解下鑰匙：「放到櫃子裡吧。」
普布開啟櫃子，除了櫃子裡的一堆銀圓，他看見櫃子裡一支英式步槍寒光閃閃。
背後傳來多哲活佛冷峻的聲音：「害怕了？你可是在護法神前發過誓了，如果違背誓言……」
普布：「我知道。我請求活佛收回賜我的法名，叫我原來的名字。」
「出家人不能用在俗家的名字。」
「可我不想是他！」
多哲活佛從櫃子裡拿出了槍，重重地放在他面前：「趕走了紅漢人，你就叫回原來的名字！」
普布端坐不動，世界也彷彿靜止不動了。
不知過了多久，佛像前的供燈沒油了。微弱的燈火最後抽動幾下，滅了。外面有狗廝咬的聲音。月光從窗戶上照進來，剛好落在槍身上。槍身上的金屬冷冷地反映著月光，也微微照亮了普布沒有表情的臉。他的眼光也落在槍上，越來越亮。
突然，他拿起了槍。拉動槍栓，扣動扳機。聲聲都有驚心的響亮。
他猛吸了一口氣。像一個老手一樣，開始拆卸。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然後，槍變成一堆零件擺在了桌上。他靜坐片刻，猛吸一口氣，又很快把槍拼裝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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