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矮的房子沒有窗戶，從門口射進來的一點光，不足以照亮這個四壁漆黑的房間。
普布躺在地鋪上，在一團看不出質地的被子下面，奄奄一息。
普布清醒了一些。他摸索著把枕頭下一隻針線包開啟，裡面是幾枚頂針，一排閃閃發光的針，再有就是一絞絞彩色的絲線。普布從包中拿出一枚針，輕輕刺破了指尖，一顆血珠慢慢膨脹。他好像從中感到了一種奇異的快感。
阿媽掩住臉，無聲飲泣。
央金：「阿媽不要哭，再哭，眼睛就看不見了。」
阿媽悲切地：「心都碎了，眼睛也看不見什麼好事情，瞎了倒乾淨了！」她繼而長嘆一聲：「唉，要是你的裁縫阿爸沒有往生，我們也不會……這個狠心的人，自己走掉，留下我們在世間受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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