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獄黑炎,你我進去都要焚燒成灰灰,小小一個築基小子,又如何有機會生還。他的幾個同夥被我抓住了,我已下令,送了兩個過來,師兄若是無事,倒可以拿他們解解悶。」喻良笑道。
李銳藝聽後搖搖頭:「凡人而已,生命力太脆弱了,提不起多大興趣,到時候師弟你把他們綁著,用凡火活活燒死,總比歌舞好看一些。」
「好,師弟定然滿足師兄這小小的要求。」喻良道。
一杯酒飲下,喻良又倒了一杯:「來,師兄,小弟敬你。」
李銳藝飲下了一杯酒後,壓低聲音對著喻良道:「師弟,你的大元國往西一些,便是月華宗的領地,你可知道,月華宗的論道大會快要開始?」
「論道大會嘛,自然是聽說過的。」喻良笑了笑,「每五十年一次靈礦的分配權嘛,難道今年有改變不成。」
李銳藝笑了笑,飲酒不語。
「師兄,來,小弟敬你。」喻良敬完了一杯酒後,笑著道,「師兄,到底這次出了什麼變故?」
「也不是什麼大秘密。」李銳藝笑道,「聽說此次會開放一次秘境,讓年輕人進去探險。而我聽說,此次秘境之中,將有天元聖水出世。」
「天元聖水?天元聖水。」喻良雙眼迷糊,呢喃念道,突然間好像想起了什麼,立刻驚愕道:「是傳說中的天元聖水!」
李銳藝含笑點頭:「不錯,正是此物。能夠提升靈田等級,對於任何門派,都是稀世珍寶。」
喻良微微皺眉,有些不解:「師兄,既是如此重寶,為何月華宗不佔為己有,反而讓附屬門派一起搶奪,要知道,歷史上,也有不少附屬門派背叛的事情發生。他月華宗,難道就有如此自信,覺得附屬門派永不背叛?」
「這,又哪裡是我等能知道的事情啊。」李銳藝搖頭苦笑,「我等即便是有幸進入,也爭不過月華宗的天才之輩,也不過酒後做一個談資而已。」
「唉,是啊,月華宗崛起千年,遠比不上我黑火教歷史悠久,如今竟然有如此成就,司馬哲果真是奇人啊。」喻良嘆道。
葫蘆在白雲間穿梭了一會兒,喻良突然指著底下的一座高峰道:「師兄,那便是我俗世的修煉之地。」稍後,葫蘆口緩緩下壓,青色的流光迅速地壓向山峰峰頂。
峰頂的平臺上,劉權,龐懷,楊謙等一干人等盡皆站得整整齊齊,當看到空中出現熟悉的綠光後,頓時心中一鬆,臉上卻隨即恭敬起來,遙遙地對著飛來的綠光躬身,虔誠地迎接著喻良的到來。
葫蘆在快靠近山頂時,突然慢了下來,喻良站在葫蘆的最前面,俯視著眾人。
「參見國師。」眾人的聲音非常的整齊。
「哦?這麼多人在?」喻良有些驚訝,這些都是他平日裡的狗腿子,都是由他一手提拔出來的,自己吩咐過只要聽命行事便行,平日裡無須多禮,沒想到這一次竟然全部到齊了。
不過想起了身後的李銳藝,喻良又覺得這些人挺識相的,可謂讓自己掙足了臉面。隨即,喻良對著劉權等人道:「這位是我的師兄,李仙長。」
劉權等人看著喻良後面的李銳藝,見到又一個修仙者,頓時心中大定,連忙恭敬地道:「拜見李仙長。」
「呵呵,師弟倒是會享受。」李銳藝淡淡地笑道,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慢慢地從虛空踏步下來。
葫蘆突然縮小,飛回喻良的掌中,就這一手,就看得眾人眼紅。這種修仙者的手段,凡人任憑位高權重,也是無法習得啊。
喻良從空中下來後,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這仙山上和仙山下的人,好像太多了些。喻良先把這份不悅埋在心中,客氣地領著李銳藝進入大廳之中。
劉權等人站在大廳之外,不敢進入,只得等喻良出來。
大廳內逐漸擺上了美酒,升起歌舞,二八年華的少女們,開始擺弄長袖,展示歌喉。
喻良告罪了一聲,慢慢地走了出來,出了門之後,便對著門外的劉權等人,一臉不悅地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們這是要舉家搬到我這兒住嗎?」
「國師,救命啊。」劉權等人,立刻跪了下去。
「救命?大元國內,還有人敢殺你們嗎?」國師冷哼道。而就在此時,一道莫名的少年聲音從遠方傳來,聲音之響亮,震撼整個大元皇城,不僅僅是帝國高層,就連老百姓都聽得清清楚楚。「喻良,今日不但要殺了他們,就連你,老子也要殺雞一般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