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嶽擎天失蹤

火紅的長劍上,宋飛立於劍尖之上,眾人趴在長劍的邊緣,如同當初的大山羊一般,臉上滿是驚訝和激動。

「幫主,你已經成為仙人了。」老狼等人激動地無以復加。

「沒想到,我們擎天劍派,也有這一天啊。哈哈哈」血鷹大笑。

「大山羊,快繼續跟我們說說,你們進入黑領山脈的事情。」

「對呀,大山羊,快說。」眾人催促道。

「哈哈哈。」大山羊大笑,卻沒有說話,而是把眼神瞟向了一旁的秦石虎。

後面的秦石虎站在血鷹等人的眼前,一向平穩冷靜的他,呼吸緩緩急促起來,說話的聲音都帶著絲絲的顫音:「當初在我等走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老幫主,可還活著?」

血鷹等人好像知道秦石虎要問這個問題,皆搖頭嘆息。

「怎麼了,難道大哥他,他真的…」從來沒有人聽到過,秦石虎說話會帶著哽咽。

「二當家,不是的。」血鷹的聲音突然響起,「其實,我們也不知道。」

「你們也不知道?」宋飛轉過身,語氣透露著奇怪,「你們是當事人,為何會不知情。難道是當時昏迷了?」

「不是這樣。」血鷹對宋飛抱了抱拳,沉聲道,「我只記得當初國師降臨,至於後面發生了什麼事,完全都不記得,後面就記起我們被擒。好像中間有一段記憶,完全是空白。」

宋飛把目光轉向老龍老秋等人:「你們呢?難道也是這樣?」

老狼點點頭:「血鷹說的沒錯。我向幾個兄弟都問過了,沒有人能記起國師到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好像我們突然從國師降臨,下一瞬間就被抓住,但是我們後來算過日子,這期間有一天的時間,我們什麼都沒記住。」

宋飛轉回頭,心中驚訝:「全部沒有了記憶,難道是被人刪除了嗎?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難道是被人抹去記憶,是國師嗎?不可能是他,抹去記憶涉及到靈魂的層面,靈境以下根本做不到。那麼為什麼會有人抹去他們的記憶,嶽擎天呢,到底怎麼樣了,死了,還是活著?如果是活著,是有人為了嶽擎天而抹去他們的記憶嗎?這樣做,又是為什麼呢?

宋飛只覺得一層層迷霧擋在自己的眼前,看不清,摸不透,也許去問問喻良,他應該知道。

藍天白雲間,有流光在穿梭。這是一個巨大的葫蘆,葫蘆上,坐著一個身穿八卦袍,頭戴紫金冠,留著山羊鬍的中年人,中年人滿面紅光,精神奕奕,遠遠看去就有一股仙氣撲面而來。這個中年人的對面,坐著一個身穿普通灰色長袍的道人,兩人的中間,放著一塊木板,木板上,有緊緻的玉壺和玉杯,兩人交杯換盞,好不快樂。

隨著葫蘆的飛行,時不時地穿入白雲之間,若隱若現。

穿著普通灰色長袍的中年道人飲下了一口酒後,笑指著八卦袍的道人:「師弟,你看你這副行囊,也不過是騙騙凡間俗人而已,我修道之人,戴著的紫金冠,無一不是法寶。也唯獨你,把凡間的裝飾物戴在頭上,若是讓其他道友看見,豈不是成了笑話。你呀,真是太過迷戀凡間權勢,以至於修為停止不前。」

若是宋飛在場,定能認出這兩人,就是當初把自己扔進地獄黑炎之中的喻良和李銳藝。

喻良給李銳藝滿上一杯酒,笑了笑:「師兄是出塵之人,小弟當然是比不了的,那權勢,自從小弟沾上之後,便割捨不斷。我明知凡塵權勢是毒瘤,卻又如飛蛾撲火,實在是無奈啊。」

「你啊,還是心性未穩,也許等哪一天你膩了,就不會留戀了。」李銳藝笑道,捧著喻良斟滿酒的玉杯,一飲而盡,又重新把玉杯放在木板上,不一會兒,喻良便又為他斟滿了美酒。

喻良提起玉杯,與李銳藝對飲了一口,輕聲笑道:「師兄既然路過此地,師弟自然盡一番地主之誼。我那修煉的山上,已備好了美女美酒,那些凡間女子,身上雖然靈氣差些,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還希望師兄不要嫌棄。」

「凡間女子?無妨,先看看再說。」李銳藝道。

「我還準備了一個小節目,想必師兄會喜歡的。」喻良笑道。

「哦?師弟有何節目?」李銳藝的心思被提了起來。

「還記得當初在武靈宗遺蹟裡,我們一起扔入地獄黑炎之中的小子嗎?」喻良問道。

修真者的記憶力不是常人可比,被喻良這麼一說,李銳藝立刻想起來,好奇地問道:「怎麼,莫非他還活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