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必震道:「你認為如此奸詐之人能拯救蒼生嗎?」
葉緣澤瞪起眼睛看著董必震道:「對了!你能,我這有四顆龍珠,拿去拯救蒼生吧!」手一揮,將四顆龍珠扔到董必震手中。
董必震託著四顆龍珠,是又驚訝又氣憤,「嗨」的一聲,跪倒在葉緣澤身前,道:「殿主,我求求你振作起來吧,不是我董必震怕死,只是這天下決不能讓小人當道!」
葉緣澤沒有看他,嘟囔道:「誰當道與我何干,我殺了他們又能怎樣,我的妻子,我的兄弟,一個也回不來了!」
古天行悄悄的來到葉緣澤身後,手指一彈,一道電光將葉緣澤擊暈,開口道:「快把殿主夫人安葬了吧,給他點時間,讓他緩口氣,他會振作起來的!」
董必震起身道:「是我太心急了,本應該給他些時間,只是我怕他們很快就搜尋到這裡來了!」
關景山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們若是來了,我們與他們拼了就是!」說著與幾名弟子把夢瑤的屍體從葉緣澤手中挪出,在歡樂谷的弟子閉月、羞花帶領下,走到後山百花崗,將夢瑤安葬。
當葉緣澤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夢瑤以前的寢宮內,沉魚、落雁坐在床邊旁的椅子上照看著他,他的身體已經被洗淨,換上了整潔的衣衫,鬍子也被刮的乾淨,他醒來就喊:「你們把我妻子送到哪裡去了?快給我帶回來!」
董必震等人聞聲趕來,忙道:「我們已經將殿主夫人安葬在後山的百花崗了!」葉緣澤喊道:「快給我挖出來!」董必震哀求道:「殿主,你就不要再為難我們了!」
葉緣澤哭喊道:「我什麼都不是了,你們怎能這樣對我!」董必震再次跪倒在地,喊道:「殿主,大丈夫應該立於天地間,怎能只在乎兒女私情!」
葉緣澤止住哭聲道:「我連妻子都保護不好,還立個屁啊!」說完,身影一閃,消失不見,董必震等人忙向後山飛去,只見那葉緣澤趴在墳頭痛苦不止。
董必震搖頭道:「怎會這樣!」古天行道:「算了,他哭過就好了,我們還是離開吧,別把他逼瘋了!」古天行帶著眾人回到殿內,安排了兩名弟子在山下守候。
過了三個時辰,兩名弟子慌亂的飛回殿內,急道:「殿主,不見了!」董必震忙問道:「去了哪裡?」「不知道!」董必震氣道:「真是沒用!」古天行道:「殿主現在的修為別說是他們了,你我都看不清他的去向,他會回來的!」董必震道:「可是他現在這個樣子,如果被天劍閣發現了蹤跡怎麼辦?」古天行道:「殿主只要不遇到無塵,那些人來多少都是無用的!」「可是他意志消沉,遭受到暗害怎麼辦?」「你現在越是勸他,他越是扭著來,你就放心吧,他能逃脫出來,就是他暫時還不想死,等他緩過來之後,也許一切不用你說,就會去做的!」
荊州城,酒館內,五名男子在飲酒,一名身穿灰衫的男子道:「聽說下個月初要在這裡進行禮法初考,你們都報名沒有?」其他幾人笑道:「你說呢?我們這些書生,平時也只能提個字,寫個詞,幫大戶人家寫個對聯,教孩子們認個字,混口飯吃,現在有這等好事,怎能不去報名!」「據說若是能考中,就能做‘官’,職責是為百姓服務,我看啊,這權利可大著呢,就連那些豪門大戶都在管轄之內!」「這‘官’可多著呢,據說要分三省六部,這三省分別為尚書省、中書省、門下省,尚書省下屬又分為六部,分別為吏部、戶部、禮部、兵部、刑部、工部,六部下屬還有二十四司,各州還要設立地方‘官’,各村還要設立村‘官’,這一系列體系下來需要很多‘官’員,我們就不用說考取州‘官’了,能在村中謀個村官也行夠過了!」「是啊,只有兵部我們不能考之外,其餘的我們都可以考!」「這得感謝我們國主啊,是國主一統九州之後,剷除了各門各派,消除了門派爭鬥,主導以禮法治天下,才使得我們這些書生有用武之地啊!」「國主真是深謀遠慮,安排的細緻入微,真是萬民之福啊!」「是啊,我們都乾一杯,望我們都能高中,到時就換個地方再來慶祝!」幾人提起酒杯一飲而盡。
窗戶旁的另一桌子前,一白髮男子,也隨這些人一飲而盡,漫無目的望著窗外。
那幾人當中身穿藍袍男子,放下酒杯,小聲道:「你們知道嗎?我們荊州的金陵殿,殿主葉緣澤竟然是屠殺揚州城十幾萬百姓的元兇,他已經叛出師門,真是沒想到啊,他竟然能做出這等惡事!」「我也是沒想到,按理說他對荊州百姓那麼好,又誅殺鳳靈有功,我怎麼也想不到他會做出這等令人髮指的禍事!」「知人知面不知心,據說他有攝魂石,那煉化了萬人血陣是何等的威力,我看他是等不及了,想要弒主奪位!」那灰衫男子,小聲道:「你小聲點,據說那葉緣澤是白髮男子,你們看那邊!」眼神指向窗邊白髮男子,這幾人登時嚇得目瞪口呆。
見那男子沒有理睬,飲了一杯酒,繼續看著窗外,才放下一半的心。
那灰衫男子起身,抱拳道:「時候不早了,我需回去學習禮法了,諸位告辭!」走到臺前付了酒錢,離開了,此人一走,其餘四名男子也相繼離去。
只留下那白衣男子。
夜幕降臨,窗外就能看到星空,遠處樓臺傳來悠揚琴聲,委婉連綿,如泣如訴。
「誰家女子又撥絃,聲聲入耳催心痛,千年音律可曾變,只是換做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