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節

莫言齋 青燈貓貓 第2頁,共2頁

這下塵埃落定,魏晨帶著桑海國的兵士們黯然離開。白衣老者也帶著白兒、黃兒準備離開。而莫氏夫婦也帶著阿寶、阿蠻等回客棧去了。只剩下包附離一人留在船甲上,對著黃衫女子離去的身影戀戀不捨。卻不知什麼時候身邊多了一黑衣女子:「小主人命我送來這幾塊菊花酪。」說完便轉身離去了。

這時海上那絲竹歌吹之聲隨風傳來,彷彿有人在唱:「庭山遠幽,菊野金秋。有子同舟,迴旋逆流。佳人笑兮,撲朔迷離。美圌目盼兮,隨波而遊。斯人遠兮,輾轉不休……」

幾日後,客棧內,黑衣女子又送來了幾份菊花酪,嬌豔女子嚐了一口:「今日的菊花酪味道格外奇特呢。」

「回夫人的話,今日的不是菊花酪,乃是菊魂酪。往後也不會有了。」

「難道你家小主人香消玉殞了?那日還是好好的,憑著你家老主人的功底,不應該呀?」

「當日離去後,澤後國因群龍無首,不久便被桑海國吞併了。可惜,天欲其亡,先令其狂,利令智昏,鼠目寸光,那桑海王暴政於民,不久政權便被推翻了。後來桑海國主要由兩股勢力把持,昨日其中一位將軍在江邊戰死了。」

「若是我沒猜錯,這位將軍應該姓包吧?」

「夫人蕙質蘭心,仙界一天,地上數月,小主人也不曾想到,終因傷心過度,隨他去了。」

「哎,也可惜了這一對痴男女。阿蠻,把這份菊魂酪好好收著。這份芳魂,也算對得起天下蒼生了。」

菊魂酪(完)

下位星火流明另一個版本的結局………………………………………………………………………………………………………………………………………………………………

岸上的桑海王倒是感到驚懼,頗是有點失了儀態,一旁的玉虛真人也是護著桑海王向深處退去。倒是那澤后王看似鎮定,但等那漫天飛來的怪鳥稍近,只是一眼,便好似想到了什麼,也不覺一驚,有點慌了神,手一揮:「動手!」

不知何時,在岸上的草叢中齊刷刷閃出無數弓箭手來,個個束髮黑衣,利箭在弦。仔細看去,這些個弓箭甚是古怪,弓體烏黑,箭頭鮮紅,箭上還全綁著黃色的紙符。

瞬時萬箭齊發,只見那一隻只怪鳥一旦中了那詭異的箭,頓時通體燃燒起來,發出刺耳而悽慘的叫聲,伴隨著那人臉的怪像,彷彿是真的人被活生生燒死一般。

不消多時,那些衝到岸上的怪鳥也受不住這等威力,漸漸消了氣勢,只是盤旋了片刻,也都飛回了白衣人所在的船艦上空,發出陣陣令人驚懼的哀號。

澤後國和桑海國船艦上的兵士看到這一幕也都是驚訝不已。可待眾人將目光從那群怪鳥身上轉移到船甲上時,看到的情景更是令他們吃驚了。

卻見從距離白衣男子所在船甲較近的幾隻黃色船艦上跳出十幾個詭異的軍士,將那羅剎團團圍住,抽出烏黑色的軍刀比那與那人面羅剎戰到一處。那羅剎看似佔盡優勢,但凡打鬥之處,必中那些軍士的要害。可奇的是,那些軍士雖受了傷,但卻沒有流血倒地,只是有些黃色的煙霧從體內散了出來,不消片刻又回到他們體內。倒是那人面羅剎,雖然霸道,但終有不防備之處,漸漸開始也受了傷。待到那人面羅剎體力不支之時,一個軍士邊找準機會,手起刀落,斷了那羅剎的頭顱。

只聽得彷彿無數冤魂得到解脫一般的嘆息,那剩下的殘軀中升騰起一股猩紅的煙霧,海風拂過,兩岸的兵士聞得也不禁陣陣噁心。倒是那盤旋在半空的怪鳥此刻卻漸漸不再喧囂,慢慢的四散開去。眾人見此,心下也是安定了許多。倒是那澤后王看了,臉上的神采頓時黯淡了下來。

哪裡知道,一波未平,一波已起,那船甲上的白衣人先是滿意的笑笑,繼而神色一凜,取過身前的要求瑤琴,彈奏了起來。只聽得那琴聲不似方才婉轉,都是聲聲急切,都像帶了殺機一般。再看那數百隻黃色的戰船,已然向著岸上駛來,船艦上的軍士已經抽出了烏黑色的軍刀,儼然一副準備廝殺的模樣。

眾兵士皆驚惶不已,想那人面羅剎兇狠霸道,已然不是那些詭異軍士的對手,何況自己這般凡人之身,兩岸盡是騷動不安。哪怕魏戚晨再三申令,也不見效果。再看那岸上的桑海和澤后王也是失了鎮靜,身邊的玉虛真人也沒了清高,想必這番情景也非他能夠想象。眼見著就是一番腥風血雨,這兩國兵士都會命喪此地。魏戚晨心裡暗道一聲:「這下完了。」

卻聽得遠處也傳來了一陣笛琴協奏之聲,那樂聲似有安人心智之效,眾兵士聽得,都覺得心底彷彿安定了許多。奇的是,那些黃色的戰艦也不再前行,船上的軍士們已然收了手中的烏黑色軍刀,彷彿一具具木頭人,站在船舷上,一動不動。

那白衣人顯然沒有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想太多,便凝神靜智,又匆匆撫起身前的瑤琴,其樂聲急切殺氣不遜於前。倒是那遠處傳來的協奏之聲無些許變化。那白衣男子見此也急了,哪知正待他發力之時,身前的瑤琴竟然崩斷了一根弦。一股黃色的氣霧從那些詭異的軍士身上散漫開來,被海風一吹,也消了蹤影,再看那些個船艦之上,只剩下一副副盔甲和軍刀,突兀的散了一地。

那白衣男子露出少有的驚訝神情,也不顧岸上的局勢,朝著艙內:「徐夫人,紅蓮那邊有回信了嗎?」

只見艙內走出一女子,容貌甚是美麗,只是歲月蒼老了些許:「先時發去的暗號,至今還未收到回信,想必......」

那桑海王見到白衣男子身邊的徐夫人,更是一個趔趄,險些滑倒,幸被身旁的玉虛扶住身子,這才站穩了身形。那桑海王一臉蒼白,對著身邊疑惑玉虛真人暗道:「那船上的徐夫人像極了先王的寵妃福貴妃。當年桑海鼎盛,先王文治武功,內治外修,曾東遊蓬萊,當時攜同徐夫人,據說拜訪了島上的仙人。先王回國後,隨行並無徐夫人,先王稱徐夫人不幸落水,封諡號,厚葬,是下雖有議論,卻被先王壓了下去。當年,孤王正值弱冠,所以記得明瞭。若此人真是福貴妃,怕是我們這次招惹到了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