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陷入了沉默。
「丟誰的人了?你還是我?」
她沒有回答。他窮追不捨:「你是什麼意思,你不信任特納?哪方面?」
「噢,我信任他,大概吧。但和他在一起我總是放不下心來,我從沒把他當成親密的朋友。」
「真不錯,現在我們卻和他待在一起!」
「噢,也沒那麼嚴重。我很喜歡他,不要誤會。」
「但你肯定想表達些什麼。」
「我當然想表達些什麼。但這不重要。」
她走回自己的房間。他在原地坐了片刻,望著天花板,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又開始讀書,然後停了下來。
「你真的不想去看《出租未婚妻》?」
「我真的不想。」
他合上書。「我想出去走半個小時。」
他起身穿上運動上衣和泡泡紗長褲,梳了梳頭髮。她在自己的房間裡,坐在敞開的窗邊修指甲。他彎下腰親吻她的後頸,柔滑的金髮波浪似地蜷縮在她的頸窩裡。
「你聞起來真香,是在這兒買的?」他讚賞地深深吸了口氣,然後換了種腔調,「可你剛才說特納到底是什麼意思?」
「噢,波特!看在上帝的份上,別提這事兒了!」
「好吧,寶貝。」他順從地回答,吻了吻她的肩膀,隨後略帶嘲弄地輕聲問道,「那我連想都不能想了嗎?」
她沒有說話。直到他走到門口,她才抬起頭尖酸地回答:「說到底,這其實是你的事兒,又跟我沒關係。」
「回頭見。」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