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長老臉色大變,想也不想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然後便化成一道血光激射而出,竟是施展血遁術要逃跑。
能輕易攔下他和陳、朱兩位長老的合攻,夏塵的修為肯定遠在他之上。
他甚至沒有知會兩位同夥一聲,乾淨利落地直接退走,沒有半分猶豫。
馬長老的反應可以說足夠快了,但是自有人反應更快。
夏塵冷笑一聲,一腳踏下。
咚!空氣中響起沉悶的鈍響,馬長老彷彿凌空被大鐵錘狠狠敲中,鮮血狂噴中,慘叫著跌落在地上,如同悶倒葫蘆,連爬都爬不起來。
朱長老和陳長老都驚得呆了,還沒反應過來,夏塵雙手虛抓,凌空扼住兩人的咽喉,向上微微一舉,兩人便不由自主地騰空而起,口中嗬嗬出聲,痛苦掙扎著。
馬長老艱難地爬起來,捂著胸膛喝道:「夏塵,攻擊聯盟長老,已經嚴重觸犯聯盟規則,你想被永遠禁錮嗎?就算你完成了聖火令,也抵消不了你的罪過,如果你現在放下人,還有商量的餘地。」
「還敢倒打一耙,別忘了是你們先要動手殺我的。」夏塵冷笑道,「我已經完成聖火令任務,馬上便是聯盟的榮譽長老,你先對我出手,便已是犯了聯盟大忌,我隨時可以把你們處死。」
「你敢。」馬長老又是憤怒,又是恐懼地道,「你只有把九轉玲瓏塔放進聖火殿內才算是完成任務。而且榮譽長老也必須要盟主冊封后才能確定,你現在連二級長老都不是。有何資格處置我等四級長老?」
按照聯盟規則,即使高階長老處事不公,觸犯規則,低階長老也不能直接處置,但是可以向執事殿彙報,請求更高階的長老出面處置。
這其實是對高階長老地位和尊嚴的一種變相保護,當然,在正常情況下。低階長老即使想處置,也沒這個實力。
夏塵冷笑道:「我比你強,就是有資格,我拳頭比你大,就是有資格,我的確還沒把九轉玲瓏塔送入聖火殿,但是正因為沒有送進去。所以才處置你,你以為就算是盟主,會追究我處置你的責任嗎?」
「你……」馬長老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夏塵根本不和他講道理,直接以勢壓人。蠻橫霸道,他說什麼都沒用。
夏塵冷笑道:「你們幾個只不過是小小的四級長老,就敢藐視我即將成為榮譽長老的尊嚴,甚至要主動滅殺我,誅殺聯盟的功臣。哼,誰給你們的權利。聯盟就是有你們這樣的害群之馬,所以才汙濁不清,我今天以未來榮譽長老的身份將你們處死,事後再報告給盟主,以正視聽。」
馬長老目眥盡裂,怒吼道:「夏塵,你敢先斬後奏,這裡是金安城府,難道沒有王法了嗎?還有你們這群金安城的主事,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他行兇?」
眾主事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一名高階主事面無表情地道:「對不起,馬長老,我們只聽從城主和副城主的命令,如果你能讓城主和副城主下命令救你,我們自然遵守。」
馬長老臉色蒼白無比,他先前殺了一名高階主事,本是為了立威震懾,沒想到現在卻成了自己的催命符咒,這真是報應不爽。
「死吧。」夏塵淡淡地道,手微微一動,瞬間便捏碎了那朱長老和陳長老的咽喉,跟著兩團神念靈火綻放出來,將兩人化成灰燼。
以他堪比神通六重的修為,殺同階修士,完全都是秒殺。
馬長老慘笑一聲:「夏塵,你殺了我,左公子不會放過你的,就算你完成了聖火令,也不可能鬥得過左公子!」
「是嗎?」夏塵淡淡一笑,悄無聲息地傳過一道神念,「你的左公子,已經永遠呆在大梁國,再也回不來了,你就放心地去吧。」
「什麼?」馬長老身子一震,眼中是不可置信地震驚,「我不相信,你不可能,不可能殺……」
轟!一道神念大手印凌空拍了下來,瞬間將他的頭顱砸進了胸腔裡面,透明的火焰燃燒起來,瞬間將他化成了灰煙。
轉眼之間,除了押送三名副城主走的幾名三級長老,聯盟來的十幾名修士已經完全蒸發。
眾人都看得呆了,簡直不敢相信,強大的四級長老竟然就這樣被夏塵如砍瓜切菜般殺死,輕鬆得如同喝水吃飯一般簡單。
這少年,剛來金安時候還不過是後天境界,現在居然變得這麼強大了,這真是奇蹟。
夏塵慢條斯理地道:「剛才大家都看見了,這幾名聯盟的四級長老想要殺我,我只不過是反擊,將他們處置,這屬於聯盟規則裡的正當防衛,是不是啊?」
眾主事從夢幻般的不真實感覺清醒過來,心中一凜,立刻齊聲稱是。
他們對馬長老等人本來就有十分牴觸的情緒,夏塵聲音裡又帶了幾分蠱惑之意,自然沒有人反對。
「大家先去做自己的事情吧,雖然城主不在,但是此事我會向聯盟稟告的,一定會給大家滿意的交代。」夏塵下了命令,儼然以榮譽長老自居。
眾主事不由自主地答應一聲,便全都散去了。
許芸萱臉色蒼白:「夏塵,聽那馬長老說,全長老和義父都得罪了副盟主,被關押進了聯盟天牢,剛才他們還抓走了三位副城主,你要想辦法救救他們。」
她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見到夏塵之後,原本堅強果決的一面忽然就都消失不見了,完全成了個依賴沒有主意的少女。
夏塵點了點頭:「我會的,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回府邸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