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芸萱心中一凜,她說來辦事只是信口搪塞,哪裡有什麼事情要辦。
急中生智之下,忽然想起上次來金安辦理的貴賓玉簡,連忙道:「啟稟前輩,晚輩是來辦理金安貴賓玉簡的,以方便購買雲車。」
她將貴賓玉簡拿出來遞上去。心中暗自慶幸。
馬長老伸手接過,神念一掃感知的確是真的,便點了點頭,心想這幾個小輩看來的確是散修。
他正打算要讓幾人離開,忽然看見眾主事被召集進來,心裡一動,指著許芸萱等人道:「你們可認識這幾個小輩,是不是來辦事的散修?」
一名高階主事剛被召集進來,分不清狀況,還以為聯盟長老誤會許芸萱的身份,連忙討好地道:「馬長老,這位許芸萱許姑娘可是城主大人的義女啊,很得全城主的喜愛,怎麼會是散修?她和這幾位姑娘和小謝先生小亮先生也都是一起的,都是城主的座上賓啊,城主還專門劃了一座府邸給……」
「走!」他還沒說完,許芸萱已經是臉色大變,想也不想地喝道。
楊千卉等人反應絲毫不慢,瞬間化成遁光向著城主府外射去。
西洋鏡已經被拆穿,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轟!一道強橫的神念閃過,瞬間化成無形而堅硬的壁壘,在遁光面前豎立起來。
咚咚咚咚……數聲悶響過後,幾人都狼狽地被彈射回來。跌落在地,臉色蒼白。嘴角溢位鮮血。
小亮還在後天境界,無法化成遁光,但也被神念掃了回來,登時就吐出一口鮮血。
「很聰明很機警的小輩。」馬長老露出一絲森冷地笑意,盯著許芸萱道,「早就聽說全真行還有個義女,原來就是你。」
陳長老、朱長老臉色一沉,差點就被這小女孩子糊弄過去。
許芸萱臉色慘白。強捺住心頭的不安道:「前輩,全城主雖然是我義父,但是晚輩等人自認沒有任何觸犯之事,不過是因為沒表明身份,聯盟就要將我們治罪吧?」
馬長老冷笑一聲,也不理她,森然向剛才那高階主事道:「你說。這幾個小輩是什麼來歷?」
那高階主事也看出勢頭不對,心知不妙,忙道:「長老告罪,屬下不知,您有什麼問題,還是問全城主吧。」
馬長老淡淡道:「你真不知?」
那高階主事哪裡敢擔這個責任。連連搖頭:「馬長老,屬下真的不知……」
砰!他還沒說完,一道強橫的神念手印破空而來,狠狠拍在他的頭上。
那高階主事也是神通二重修士,卻絲毫抵擋不得。登時七竅流血,雙眼吐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竟然是被一掌拍死了。
大廳裡瞬間響起一片驚叫。
眾主事被半驅半趕地召集出來,人人都心中不安,突然看見馬長老暴起殺人,更是又驚又懼。
馬長老看著眾人驚怖的表情,不由得得意地微微一笑,又指著另一名高階主事道:「這幾個人的來歷,你知不知道?」
那高階主事親眼看見同僚死於非命,哪裡還敢隱瞞,嚇得噗通一聲半跪在地,冷汗涔涔道:「馬長老,屬下只知道許小姐他們是幾年前參加聯盟選拔的弟子,從大梁國來的,當初還有個叫夏塵的弟子和他們在一起,本來聯盟選拔結束後他們就回去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年多前突然又回來……」
馬長老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再說,心中已經瞭然。
他冷笑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大梁的修行門派早都已經被王中帝整合了,而且左公子長老這次去的地方就是大梁國,準備拿下最後負隅頑抗的正玄派,你們幾個小輩居然沒在被整合的聯盟隊伍裡,顯然不是私自逃出生天,就是全真行蓄意破壞聯盟整合的部署。」
眾人默不作聲,心卻沉了下去,想不到聯盟的手居然都伸到了金安城裡,這可如何是好。
尤其許芸萱更是心急如焚,門派被毀的悲痛還沒過去,義父這邊似乎又出了問題,似乎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正在掌控著他們的命運,不由得升起深深地無力感。
「馬兄,怎麼處置這幾個小輩?既然都是全真行的人,乾脆也都投入天牢吧。」朱長老問道。
馬長老搖了搖頭:「不,這幾個小輩還有用處,他們和夏塵在一起,彼此之間必定相熟。那個夏塵是公子必殺之人,一年多前領了聖火令出去,雖然不太可能完成任務,但是如果他真回來,很有可能對公子不利,這幾個小輩我們要掐在手裡,關鍵時候用來威脅夏塵。」
陳長老不以為然地道:「馬兄太慎重了吧,那夏塵也不過是神通二重的小輩,就算有點特殊,又怎麼可能對左公子產生阻礙?我看他領了聖火令,純粹就是自己找死,說不定現在已經死在了外面。」
馬長老淡淡一笑:「任何敵人都不要輕視,我這也是在做最壞的打算,確保公子的大計萬無一失,反正也不費什麼手腳,如果那個夏塵死在外面,這幾個小輩直接殺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