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痛苦你就承受不住了?你剛才口氣不是很硬的麼,還是見不得你耗盡心血培養的弟子一個個死在你面前,還是說……你想跪下來求我?」左公子陰陰地一笑,猶如惡魔。
他虛手一抓,瞬間又將戰空塵擄到了空中。
遊正藍等人在旁看著,無不臉色發白,心驚膽顫地慶幸自己沒有頑抗聯盟的整合。
「左公子,你要殺就殺我,別殺我的弟子。」許乾坤面孔扭曲著,大聲喝道。
「那多沒意思啊。」左公子陰陰地道:「我本來是想先殺你的,可惜你寧死不屈啊,還說什麼夏塵出現就會讓我無力反抗,我就只好不厭其煩地殺你的弟子證明給你看,到底誰是無力反抗者呢?嘿嘿。」
他手中一震,就要將戰空塵凌空擊殺。
唰!一道雪亮的劍芒突然從地面射出,狠狠刺向他的胸膛。
「嗯?」左公子慘白色眼瞳一動,神念瞬間將劍芒擊散,他冷哼了一聲,將戰空塵丟下,同時再向著地面一抓。
陳秋水嬌軀一震,不由自主地飛上了天空,陰寒的氣息在她體內一灌,瞬間便將她禁錮。
不只是禁錮,陰寒氣息還化成萬千陰針,在她體內攢刺著,疼痛可想而知。但是陳秋水只是咬著銀牙,一聲不吭,平靜地看著左公子。
「小姑娘,你明知道殺不了我,還愚蠢地出手,是想提前激怒我,讓我虐殺你,還是為了救你那個廢物的同門?」左公子看著她,陰陰地道。
「殺不了你,就不出手?就要引頸待死嗎?笑話。」陳秋水平靜地道。
「說得不錯,你大概就是夏塵那個小輩的未婚妻吧,長得還真是不錯,而且有膽有識,如果不是我修煉神通有問題,說不定還會要你做一個鼎爐,不過既然有人比我更恨夏塵,所以我想,還是把你交給他更好。」左公子陰陰地一笑。
他隨手將陳秋水向著王中帝拋去:「給你了,你願意怎麼折騰,怎麼玩弄,隨你的便。」
王中帝大喜,躬身道:「多謝公子成全。」
他伸出雙手去接陳秋水,眼見大仇得報,心中的興奮幾乎到了極致,連黑霧都劇烈地抖動起來。
陳秋水身不能動,心裡卻異常平靜,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她深知自己和夏塵關係最深,如果對方攻破大陣,也許會給別人痛快,但是絕不會讓她好死,說不定還要百般屈辱,心中早就萌了自爆的念頭。
自爆是修士最後的手段,非大毅力不可用,但是隻要能用,就算是再高境界的修士也擋不住。
所以陳秋水一直很平靜,無非就是一死罷了。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真是索然無味……把他們都殺了,人頭割下來,掛在竹竿上,以儆效尤,這就是頑抗聯盟整合的下場。」左公子淡淡道。
以他的身份,自然不會去關心王中帝如何折磨陳秋水,剛才連殺了幾名正玄派的小輩,也只是為了讓許乾坤痛苦後悔而已。
「是,殿下。」薛靈山站了半天,立刻忙不迭的應道。
他轉頭吩咐幾名神通三重修士落下去將馬還山等人殺掉,心裡盤算著,這一仗總算是打完了,雖然沒建什麼功,但是也沒什麼明顯大過,以後要怎麼在聯盟內,給自己撈取更大的資本利益。
許乾坤忽然仰天長笑:「左公子,我剛才以心卜算了一卦,看得前所未有的透徹清明,卦象就如我剛才說的一樣,你今天殺無力抵抗的我們,但是你也將會被人無力抵抗的殺死。」
他笑聲中充滿了爽朗之意,沒有絲毫意氣用事,竟似是真的。
左公子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又舒展開來,陰陰地道:「弱者啊,只會靠貧瘠的想象來為自己失敗尋找自我安慰的藉口,就算我無力抵抗的被人殺死,你也看不到了,如果你想說那個人是夏塵,我只能說你要死不瞑目了。」
「左公子,老祖他的確是算錯了,他們絕不會無力抵抗地死在你手上,因為我會讓他們親眼看見,你是怎麼無力抵抗地,死在我夏塵手上的。」
突然,一個清晰、平靜還帶著溫和的聲音一字一頓地響起來,清清楚楚地傳到了每個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