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非煙,你竟然敢放開大陣的最高許可權攻擊五代祖師,你瘋了嗎?」梁發又驚又怒,氣息一漲再漲,神念更是一刻不停的釋放出奧妙無比的道道神通,全力彈開那威力無窮的雷霆鎖鏈。
同時他伸手連抓,將苦苦支撐的嚴齡從雷霆鎖鏈中一把抓了下來。
夏塵不答,心中殺機無比熾烈,本源心禁源源不斷溝通天嵐大陣,不出手則已,出手便是驚天一擊。
面對兩個深不可測的神通五重老怪,他沒有有絲毫猶豫,直接便解開了自己所能做到的全部大陣許可權,催動陣法瘋狂攻擊著。
早一點將這兩個老怪物擊退,自己也就早一點能逃出生天。
幸虧在聖女殿裡已經提前解讀理解了關於大陣的記憶,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幾乎是瞬息之間,他周身附近,巨大粗長的雷霆鎖鏈便多了起來,從兩條變成四條,四條變成八條,八條變成十六條……
數十條雷霆鎖鏈,霍霍地揮動著,發出暴響之聲,向著梁發和嚴齡狠狠砸去。
梁發和嚴齡連連怒吼,手上神通妙法頻出,全力抵擋著這無匹的大陣攻擊,一時間形成僵持局面。
夏塵心中震撼,五代祖師實力當真是強大無比,神通一齣,幾乎道道威力絕倫,如果沒有大陣做依仗,僅以修為相鬥,恐怕他連十息時間都撐不到。
但是此刻已經沒有了退路,大陣已經發動。勢必會驚動天嵐宗內部的高手,過不了多長時間,便會有更強大的修士過來,那想走都走不了了。
想到這裡,夏塵急劇的提升著氣息,將本源心禁和大陣溝通達到最大程度,無數雷霆萬均的鎖鏈閃爍起來,就象是無數條巨蟒,將兩名五代祖師瞬間淹沒。
粱發和嚴齡驚怒到了極點,一股寒意深深地升起來。沒想到索非煙下手居然這麼狠。這哪象是打鬥洩憤,分明就是要他們兩個老傢伙的命。
他們是五代祖師,雖然也擁有極高的大陣許可權,但是卻不如聖女,而且直接就被逼迫到了最危險的危機邊緣,又哪裡有時間精力去開啟自己的許可權,只能苦苦支撐著,等待著轉機。
天嵐大陣劇烈的震動起來,雖然還沒有全部開啟。但是已經象是一隻龐大無比的絕世兇物,慢慢地發出強悍兇威。
這時。天嵐宗內部,數十道強悍的遁光在各處騰空而起,露出震驚之意。
「怎麼回事?有人啟動了大陣副宗主級別的許可權?難道是黑三角修士大舉來攻了嗎?怎麼沒有響起最高警報?」
「難道是某位副宗主開動了大陣?不對,雖然是副宗主級別的許可權,但是威力卻差得太多,這是修為境界不足的關係,是了,我知道了,是聖女殿下!」
「聖女殿下怎麼會突然開啟大陣許可權?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走。我們過去看看,聖女殿下既然開啟了最高階別的大陣,肯定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強敵,我們馬上過去支援。」
一眾天嵐宗修士紛紛以神念交流道。
遁光一閃,便有數十名修士直奔天嵐宗邊緣而來。
宗內有動靜,夏塵通過大陣立刻便感覺到了,臉色登時大變。這些迅速靠近的氣息中。最弱的都是神通三重修士,最強的甚至不在梁發和嚴齡之下。
如果讓天嵐宗的修士發現,恐怕插翅也難飛了,更何況。可能馬上還有副宗主級別的高手出現,想起索震天元神那令人不寒而慄的眼神,夏塵的心便不禁一涼。
他奮力催動陣法運轉,雷光鎖鏈此起彼伏地在大陣內出現,猶如一條條蘊含著無上神通的鞭子,狠狠地抽打著梁發和嚴齡。
這等滅世威力,足以將一座城池輕易的毀滅,任何神通三重、神通四重修士在裡面,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絲毫。
然而兩位五代祖師也當真了得,雖然被逼迫到了極點,但是連連怒吼中神通盡出,苦苦抵擋著大陣攻擊,竟然能夠支撐著。
一時間,雷霆鎖鏈雖然威力無窮,短時間內卻始終無法將兩人擊潰。
最多還有十息時間,天嵐宗的修士就會趕過來,還要刨除掉我逃跑的時間,那最多就只剩下五息,這兩個該死的老骨頭,還真是難啃……
夏塵恨恨地心想著,臉色急劇變幻著,他突然咬了咬牙,一拍小腹,瞬間取出兩面玉色雪白,卻毫無不起眼的玉牌。
天罡神火牌!
這以神念靈火煉製的絕大底牌,足足耗費了他一個多月的時間才煉製成功,威力如何,能否轟開梁發和嚴齡,夏塵根本就不知道,但是現在時間緊迫,走投無路,只有拼了。
轟轟兩聲!天罡神火牌被他以神念激發,瞬間便激射到了雷光閃耀最熾烈的中心。
夏塵不由自主地退後了數十丈遠。
無聲無息,兩道道粗達數丈的純粹透明的火柱突然從雷光中心並排升起,沒有絲毫變化的過程,直接便貫穿了百丈長的天地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