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非煙故意算計嚴粱兩部神通弟子,借他之手殺死了不少人,此事雖然得到宗主索震天的調解,強行將此事壓下,但是可想而知,兩部的五代祖師梁發和嚴齡自然會憤怒之極。
他們不敢向宗主發難,但是找聖女理論一番倒還是可以的,畢竟索非煙年紀幼小,境界也不高。
這寸勁讓自己趕得……夏塵無奈,只得硬著頭皮裝到底。
「我們哪敢責問殿下?」梁發陰陽怪氣地道,「殿下身為聖女,統領宗門部署,當然有權調配任意神通弟子,那些弟子為你衝鋒陷陣,就是死了也是宗門烈士,擁有無上光榮。」
「此事宗主已經跟我說了,也責備了我,我也知道自己做事還不夠成熟,還望兩位祖師見諒,以後我會多多向你們請教,還望兩位祖師不吝賜教,我還有事,麻煩兩位祖師讓開。」夏塵淡淡地道。
他和索非煙雖然相識還不到一天,但是對於這女子高傲堅毅的個性卻是十分了解,說話之間不卑不亢,雖然是客氣,卻是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之外,學索非煙學了個十成十。
嚴齡冷冷地道:「既然殿下也知道自己做事不靠譜,那就應該給我們嚴粱兩部一個公道,我天嵐宗神通弟子雖然不少,但是畢竟都是人命,也不夠殿下這麼玩的!」
夏塵眉頭皺了起來:「你想要什麼公道?宗主剛剛告訴我,此事由他解決。你們再說還有什麼意義?如果只是想單純責備我的話,完全可以到天嵐殿上公開去說,不用在這裡偷偷摸摸。」
他說話氣勢凜然,雖然神通境界遠遠不如,在神通五重修士面前更是不夠看,但是身為聖女殿下,自然有著一番威儀。
這威儀不是仗著修為,而是仗著權勢和地位,還有索非煙的本性。如果他稍顯示弱,恐怕會被兩個老怪物看出端倪。那就更壞菜了。
「索非煙,你敢……」嚴齡身為神通五重大修士,何曾被一個年輕小輩當面叱責,即便是聖女殿下那又如何,心中惱怒至極,眼裡更是劃過一絲寒光。
梁發不動聲色地拉了拉他,截過話頭淡淡道:「殿下,我們這兩把老骨頭可能是年頭長的關係,平時有些倚老賣老。殿下看不上我們也是正常的,不過凡事都應該有個度。如果殿下想拿我們開刀,大可以直說,用不著暗中算計,白白犧牲那些傑出的弟子的性命。」
夏塵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如果換做索非煙在這裡,也必然是這反應,看來這梁發下面還有話說。
梁發繼續道:「殿下身份特殊,又是宗主的女兒。而且宗主也發了話,我們兩個老傢伙自然不敢不聽,不過我和老嚴很擔心以後再會出現同樣的事情,所以,今天很不禮貌地攔住殿下,倒不是討要什麼公道,只是想請殿下做一個承諾。」
夏塵皺著眉頭。淡淡道:「什麼承諾?」
「我嚴粱兩部之事,以後用不著你管,請殿下管好自己就行了。」嚴齡冷冷地道。
梁發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看著夏塵,顯然也是這意思。
夏塵沉默,以他了解的索非煙個性,即使是兩個五代祖師威脅,也沒有可能斷然屈服,必定會叫板到底。
但是問題他不是索非煙,而且現在還沒有脫離險境,多呆上一息,便會多上一息的危險,沒有必要再學索非煙那麼象。
但是如果拒絕,不知道這兩個老傢伙會不會起疑。
權衡片刻,夏塵決定還是先退一步,淡淡地道:「這件事我也有不足,好,我答應你們。」
梁發和嚴齡一怔,不禁狐疑地對視了一眼,以他們對索非煙的瞭解,就算是聖女被迫答應,也不可能這麼痛快才對,今天是怎麼了?
夏塵也有些後悔,就算是答應,也不能這麼快啊,至少應該強勢幾句在退後,否則還不是讓人覺得有貓膩。
果然,梁發淡淡地道:「聖女殿下果然快人快語,不過這話說出來容易,想要反悔倒也容易,如果殿下真有心的話,不如一起隨我們到宗主大殿裡和宗主說個明白如何?」
夏塵心中一驚,要是到宗主大殿裡,他不得被索震天拆了骨頭啊,怒道:「我已經答應了你們了?你們還想怎麼樣?我有急事要出門,趕緊給我讓開。」
但是他這一急,看在梁發和嚴齡眼裡又更是心虛的表現,均是冷笑一聲,心想你果然是故意敷衍我們,隨隨便便說一句答應就想矇混過關?不可能,今天一定要讓你在宗主面前立下承諾,以後就是你想再幹涉嚴粱兩部,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什麼事這麼著急,還需要殿下親自去做,吩咐幾個弟子去不就完了?」梁發淡淡一笑,「既然殿下已經答應我們兩個老傢伙,我覺得還是要和宗主親自說一聲的好,你說呢,老嚴?」
「不錯,殿下既然表態不管嚴梁兩部,那最好還是在宗主面前說一下比較好,免得日後反悔,翻臉不認人,我們兩個老頭子可是受不了。」嚴齡板臉道。
夏塵見兩人得寸進尺,心中不由得大是焦急,道:「你們別太過分,我答應你們已經是看在宗主面子上了,趕緊讓開,否則就是衝撞我聖女的威嚴。」
「過分?」嚴齡脾氣暴躁,聞言冷笑道,「我們兩個早就想找殿下討個公道了,你在聖女宮內,我們的確無法奈何你,但是出了聖女宮,你不過是個神通三重的小輩而已,跟我們乖乖地去宗主大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