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塵看了他半響,忽然露出玩味地笑容,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那李師兄不妨試試唄?看著暴雷寶符能不能威脅到你,看看引爆之後,你會不會被炸死,或者是被炸成太監?哈哈。」
他拍打著李朝吉的臉,象是開玩笑,但是手上卻又頗為用力,發出啪啪的清脆響聲,顯然帶有極大的侮辱意味。
李朝吉氣得險些暈去,被夏塵這般侮辱,真是奇恥大辱,偏偏又顧忌暴雷寶符,不敢稍有異動,真是憋屈之極,心一橫,恨聲道:「你最好能一直這麼威脅我下去,別給我任何機會,否則我將你碎屍萬段。」
「好啊,好啊。」夏塵歡笑道,毫不客氣地反手拍著他的臉龐,「我就喜歡這樣對一些比較賤的人,李師兄,我這可是親近你的意思,可不是扇你嘴巴子,你覺得好不好玩?」
他口中歡聲笑語,手上卻毫不客氣,哪裡還是拍打李朝吉的臉龐,就是真正的扇耳光,而且偏偏左一下,右一下,扇個沒完沒了。
啪啪啪啪……清脆地耳光聲響徹眾天嵐宗修士耳中,看著這恥辱的一幕,每個人的臉都變綠了,恨得咬牙切齒,偏偏又只能死死忍住。
李朝吉早已經恨得目眥盡裂,雙眼血紅,從天嵐宗修煉起,他就沒受到過這樣的侮辱。
本來心憤之下,哪裡還能顧忌不能殺死夏塵,就要暴起發難和這可惡的癟三拼個你死我活。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李朝吉捱了夏塵一記又一記耳光之後,不知道是被打懵了還是怎麼回事,忽然就頭腦發暈,提不起氣,更興不起任何想要拼命的念頭,只能木然地受著侮辱。
夏塵心中冷笑,他神念通玄,堪比神通四重修士,想要壓制這小小的神通一重修士實在太容易了。
「夏長老,你真要這麼一直打下去?雖說是李師兄不對在先,但是這畢竟是在天嵐宗內,你身為燕趙聯盟的使者,毆打盟友的弟子,恐怕不太合適吧。」陳天敬抑制惱恨,大聲說道。
夏塵恍若未聞,依舊一下一下扇著李朝吉的耳光,道:「陳師兄說笑了,在下這兩下子,如何能毆打李師兄,我這是在表達對李師兄的親近之意,再說,貴宗從守門弟子不是就有互毆的優良傳統,我這是為了快速融入貴宗的門風,要不要我也對你親近親近?」
陳天敬氣得半死,厲聲道:「夏塵,你別不知好歹,我帶你遊歷宗門,可不是讓你惹是生非的,正事還沒有辦,難道你不怕回到燕趙聯盟後,我天嵐宗聯名告你一狀,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還回燕趙聯盟?拿這話糊弄誰呢?夏塵冷笑,表面不動聲色道:「那你就告吧,反正我也會被聯盟責罰惹是生非,不如在罰之前過足了癮,今個如果你們誰有異動,我就引爆寶符,如果不敢動,就等我挨個跟你們親近。」
他繼續起勁地抽著李朝吉的耳光,後者已經被他打的兩眼發直,目光呆滯,嘴角都抽歪歪了。
眾人臉色一僵,心想難道這混蛋抽了李師兄還不夠,還要抽我們?真真是太可恨了。
陳天敬心急如焚,卻又無計可施,心中不由得大悔,早知如此,為何還要挖坑讓夏塵跳下去,結果搬起石頭卻是砸了自己的腳。
「你到底怎樣才能住手?我答應你,如果你住手,保證不會有人再追究你,而且你有寶符,護身也沒問題。」咬了咬牙,陳天敬又道。
「是嗎?陳師兄,剛才我讓你幫我勸阻幾句,你都沒答應,現在為何態度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前恭而後倨呀。」夏塵手上不停,卻陰陽怪氣地道。
「對不起,夏長老,剛才是我錯了,我給你賠不是行了嗎?你快住手吧。」陳天敬急促地道。
「是嗎?那你說你錯哪了啊?能不能歸納一下中心思想啊?」夏塵繼續陰陽怪氣地道。
「我錯了,我不該不告訴夏長老烽火臺的口訣,不該看著你被圍困而不勸阻……夏長老,你住手行嗎?」。陳天敬就快哭出來了。
「那你說,你是不是個小人哪。」夏塵哈哈一笑。
「是,我是小人,我該死,請夏長老住手,有話好好說。」陳天敬幾乎咬碎了自己的牙根。
「唉,這麼快就說真話了,真沒意思,正好我也打累了,就歇歇吧。」夏塵終於停止了對李朝吉的親近動作,順手一推。
砰!李朝吉本來是神通一重修士,不至於如此不濟,但是被夏塵抽了半天耳光,卻是天旋地轉,登時倒在地上,摔得狼狽不堪。
「陳師兄,走,我們去別的地方轉轉,嘖嘖,貴宗不但風景美,就連人物也很奇特,嘖嘖,真讓在下長見識啊。」夏塵收起寶符,得意洋洋地打了個響指。
眾人紛紛散開,毫無忌憚地射出仇恨的眼神,被一個外來的修士集體打壓,受這麼大的屈辱,每個人心裡都象是烈火在燃燒。
陳天敬強壓住心頭的憤恨,鐵青著臉,正要說話。
「嗷!」李朝吉似乎清醒過來,忽然從地上一躍而起,如同瘋了的猛虎,「姓夏的,我跟你決一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