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章再賭一次
李朝吉真是氣瘋了,生平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恥,真恨不得衝上來將夏塵撕成碎片。
夏塵笑容滿面地看著他,神情能氣死個人,但是眼神里卻沒有絲毫笑意。
如果這姓李的真敢動手,那就直接成全他好了,反正天嵐宗想要活祭他,那還有什麼好客氣的,若不是顧忌護宗大陣,夏塵已經忍不住要大開殺戒。
「李師兄,不要。」陳天敬搖搖頭,上前攔住他,附耳低聲道,「大局為重,反正過幾天就能快意,何必衝動一時。」
李朝吉披頭散髮,面目猙獰,半響沒有吭聲。雖然知道夏塵必定會死,而且會慘死,但是又不是自己快意恩仇,又如何能夠甘心?
夏塵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忽然意味深長地道:「看來李師兄對在下的嫌隙很深,既然你對自己的潛力很有信心,又很不甘心,不如我們也賭一次如何。」
李朝吉眼睛立刻瞪圓了,大聲道:「你說得是真的?你敢和我賭?」
「呵呵。」夏塵微微一笑,「當然是真的,我不給你這個機會,你又怎麼能鹹魚翻身。」
這句話其實說得很明顯了,但是李朝吉偏偏就沒聽出來弦外之音,想也不想叫道:「好,我和你賭,你可千萬別後悔。」
夏塵又是微微一笑:「不知道李師兄想賭點什麼?」
李朝吉用怨毒的眼神看著他,狠聲道:「抽耳光我覺得不刺激,咱們來點狠的,誰輸了,就自斷一隻手如何。」
眾人臉色一變。
神通一重只是先天境,不能做到斷肢復原,如果輸了,那可就變成殘廢了。
夏塵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好,這個賭注刺激,就如你所說吧……不過我倒是擔心李師兄如果輸了,又會有誰跳出來說先欠著手掌,在下在貴宗內,人單勢弱的,也沒辦法講理,那可怎麼辦哪。」
李朝吉咬牙,大聲道:「我對天發下心魔毒誓,如果違背賭約,就此修為倒退到後天境界,永滯不前,你放心了吧。」
他也是氣瘋了,不等夏塵答話,便對天發起心魔毒誓來。
眾人臉色難看,心想夏塵都沒答應你怎麼就發誓?萬一這小子有什麼貓膩呢。
不過李朝吉潛力巨大,是在場修士之最,即使在宗門內部神通一重修士中也是佼佼者,因此在看過夏塵只點亮七團烽火後,眾人倒也沒有太多擔心。
陳天敬過來假惺惺道:「夏長老,李師兄只是一時氣憤,但他的潛力的確很高,你其實是不如他的,剛才你力壓馮師弟,但是也只是普通大圓滿而已,雖說釋放氣息強弱不同,甚至心境變化都可引動潛力變化,但是變化也只是一小部分,絕無可能跨越太多的,要量力而行啊。」
他這番話說得倒完全是真的,但是句句卻以語言相激,令人著惱。
夏塵看了看他,笑了笑:「陳兄這意思是讓我不賭了,那好,那我就不賭了吧,那個李師兄,剛才我說的話你別當真……」
李朝吉臉登時綠了。
陳天敬臉也綠了,本想為兩人打賭添一把柴,沒想到竟然起了反作用,急忙道:「我可沒說不讓你賭,只是提醒你罷了,李師兄心魔毒誓都發下了,你怎麼能不賭?」
夏塵哈哈一笑:「在下剛才只是開玩笑的,陳兄何必介意。」
陳天敬臉色更加難看,心知又被夏塵擠兌了一次,恨得咬牙切齒,心想讓你張狂,活祭你時就該看見你的悲哀了……
「我夏塵對天發誓……」
夏塵平靜發出心魔毒誓,然後向李朝吉攤了攤手手:「李師兄,你先請吧。」
李朝吉早就等得不耐煩,冷笑著看了夏塵一眼,隨即大步奔著烽火臺而去。
眾人目光跟著他登臺而上,卻沒有注意到,在烽火臺的另一側,不知道何時,又多出兩名天嵐宗修士。
一名青年修士星眉郎目,神情淡然,他身材高瘦,氣質更是飄逸之極,顯得極為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