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象是遭到了什麼重大的打擊,臉色變得毫無血色,甚至不由自主地退後了幾步,滿臉滿眼都是不可置信地之色。
夏塵憐憫地看著他:「我沒有必要騙你,你說得這些的確存在,不過那只是我另有隱秘,所以才和古元聖體的特徵相吻合,但其實我和什麼古元聖體真的一分錢地關係都沒有。」
韓東宇說不出話來,連番地打擊,讓他的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紫,呈現出完全不正常的顏色,更有一種心灰如死地絕望,彷彿是將死之人看到最後一絲活命的希望,卻又在眼前漸漸消失。
他猶如發狂般地笑起來:「原來從開始我就錯了,我的壽元已經所剩無幾,古元聖體就是我全部的希望,就算不能突破,也可以延長几十年的壽命,本以為是天大的機緣,想不到卻是天大的玩笑,還葬送了我一生所有的心血……」
夏塵淡淡道:「師父,你既然這麼痛苦,那弟子就不廢話了,發發善心,這就為你老人家解脫。」
他踏上一步,遙遙間劈手抓下,先天罡氣瞬間化成一道巨龍,脫手而出,張牙舞爪著,卻沒有抓向韓東宇,而是直接將嶽子峰凌空提了起來。
嶽子峰和徐芳聽得他和韓東宇對話,已經是肝膽俱裂,魂飛魄散。猛然間胸膛一緊,身體一輕,已經升到了空中。
「師兄,師兄……你怎麼了?」徐芳恐懼極了,大聲驚叫起來。
嶽子峰大聲慘叫著,他也是神通一重修士,臨危自然而然地反應過來,先天罡氣直接暴漲到極致,想要掙脫。
但是不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掙脫夏塵的先天罡氣,只能哇哇叫著,被夏塵凌空一把拽過來,狠狠向腳下一摔。
咚!嶽子峰狂叫一聲,全身骨骼盡碎,鮮血狂噴而出,還沒等任何反應,一隻腳已經沉重地踏在了他的胸膛上。
「嶽子峰,你眼睛已經瞎了,活著了無生趣,乾脆我就額送你和韓東宇還有徐芳一塊上路,黃泉之路有同門師兄妹陪伴,也不會太寂寞。」夏塵淡淡地道。
他心中忽然有些感慨,兩年多前剛入門時還是遙不可及地嶽子峰,如今卻只能在他腳下屈辱地垂死掙扎,甚至連自己求死都做不到。
「夏塵,你這小畜牲,小雜種,你殺了我吧,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嶽子峰被他踩在腳下,屈辱無比,料知不可能有幸理,索性開始瘋狂地大罵起來。
夏塵眼裡寒光一閃,慢慢眯了起來:「那就如你所願,不過這個過程估計會很緩慢,嶽子峰,但願你能硬撐到底,希望前兩年你壓迫我時,已經把今天臨死前要受的痛苦也都考慮進來。」
咔嚓咔嚓……他腳下用力,卻又沒有一下子把嶽子峰踩死,而是緩慢地滲透著罡氣,逐漸壓迫著嶽子峰的胸腹,讓骨頭、筋肉、內臟一一碎裂,卻又一時不得便死。
嶽子峰淒厲地慘叫起來,可憐他也是神通一重修士,卻被夏塵的氣息壓得死死的,只能痛苦地忍受著臨死前的折磨,已然接近瘋狂。
「韓前輩,師妹……救,救我……不,殺了我吧,別再讓我受這小畜生的折磨……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夏塵,我求你了,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吧!」
一聲聲猶如瀕死前的野獸嚎叫,從他口中發出,
韓東宇臉上肌肉不斷地抽搐著,不但沒有上前,反而退後幾步,露出凝重戒備之色。
他雖然是神通三重修士,夏塵只是剛踏破神通,神通境界差了兩重,便猶如天壤之別。但是感受到夏塵那幾乎猶如大海一般的氣息,不知道為什麼,韓東宇心裡竟然頗為忌憚。
徐芳如同篩糠般地發抖著,再也忍受不住,突然尖叫著,轉身狂奔。
「想走?親愛的徐師姑,就這樣拋棄和你共同進退的嶽師兄嗎?太不夠意思了吧。」夏塵抬起頭來,森冷無情地道。
他也不管臉色變得難看無比的韓東宇,遙遙抬手,對著徐芳抓去。
強大的先天罡氣洶湧而出,頃刻間化成兩條無形繩索,直接將徐芳捆住,只是一抖,徐芳便慘叫著飛上天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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