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神通境界後,夏塵得自天地元氣灌頂,先天罡氣雄渾如海,幾乎是其他尋常神通一重修士的百多倍。罡氣隨心意而動,幾乎是瞬息而發,瞬息而至,和神念之力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修為暴增,肉身強悍到堪比金剛,各種神通功法大進,本源心禁隨手佈置,以夏塵現在的強大,嶽子峰和徐芳之流,已經不啻於螻蟻一般,瞬息秒殺,沒有任何遲滯。
「小畜生,你敢殺我和嶽師兄?我師父方青然不會放過你的,必將你千刀萬剮,受盡酷刑而死。」徐芳身在半空,動彈不得,料知必死,卻還在絕望地叫著。
「方青然?他如果不來惹我,我倒未必會找他晦氣,但是如果他自不量力,我就送你們師徒三代一塊上路。」夏塵不屑地冷笑道,「地獄裡面,你和嶽子峰的弟子方紫青、武鋒和於秀蓮正等著侍奉你們呢,正好一塊做伴吧。」
時到今日,他也無須再守殺死方紫青等人的隱秘。
「小畜牲,我的弟子果然是死在你手中。」徐芳瘋狂地喊叫起來,「我好恨你啊……」
「恨也沒用,死吧!」夏塵譏諷的一笑。罡氣隨手化成無數條鋒利無比地鋒芒,瞬息之間在徐芳的身體上切割而過。
「啊,不要殺我……」面對死亡地威脅,徐芳恐懼地狂嚎起來,卻已經遲了,身體頃刻間四分五裂。被劈碎成無數的碎片和大蓬大蓬地鮮血。從空中而落。
「哈哈,夏塵,你終於殺了我和徐芳,早知如此,我當日就不該放過你這小雜種,應該一掌斃了你。」嶽子峰胸膛已經徹底塌陷下去,他雙目流下兩道長長血線,卻淒厲地長聲慘笑。
長笑漸漸止歇,終於寂靜無聲,這曾經風光一時的正玄派神通修士。終於喪失了所有生機。
夏塵看也不看,隨手一點,幾道純白色地火星從指尖發出,跳到嶽子峰和徐芳的殘屍上。頃刻間將兩人化成飛灰,迎風而散。
這兩個曾經的死敵,是徹底的人間消失了。
韓東宇一直戒備地看著,始終沒有出手,突然,他眼神忽然微微一縮。
夏塵丟擲的火星看似隨意,實際上卻蘊含著恐怖的高溫。最關鍵的是,這火星只把嶽子峰和徐芳的屍體燒成飛灰,卻沒有引燃近在咫尺地草根半點。
這需要何等恐怖細緻地罡氣操控力!
韓東宇覺得自己已經很重視夏塵了,但是現在覺得遠遠不夠。這七天之前還只能被他玩弄於鼓掌之上的少年,已經足以對他產生威脅。
神通一重對神通三重有威脅,聽上去似乎很荒謬,但是當這個神通一重比之尋常神通一重強大百倍的時候,威脅便變得很有力量。
「我還以為你會阻止,想不到你這麼冷血,看著同門被殺,居然連動都不動。」夏塵處理完兩人,拍了拍手,見到韓東宇居然一直沒動。不禁有些詫異。
「我算什麼,你連師叔師姑都殺了,更要弒我這個師父,比起冷血,我比你遠遠不如。」韓東宇冷冷地道。他不愧是神通三重修士。雖然遭受了重大打擊,但還是很快恢復冷靜。
夏塵深深地注視著他。臉色漸漸凝重,過了很長時間,才緩緩地道:「韓東宇,你到底是誰?真實身份又是什麼?潛伏在正玄派恐怕不單單是為了尋找古元聖體,還有別的目的吧。」
「你想知道?」韓東宇面無表情地道。
「的確挺好奇的。」夏塵嘆了口氣,「我這輩子,就拜了你這麼一個師父,在替你送終之前,總要知道你的底細吧,否則憋在心裡多難受。」
「看來你很有自信,有把握殺我了?」韓東宇露出一絲譏諷地笑容。
「沒有。」夏塵把頭搖得象個撥浪鼓,「我雖然比一般的神通一重強點,但是強也有限,雖然不怕你,但是殺你估計會很費勁,而且我得承認,直到現在,我還是有點看不透你,不過弟子現在也是神通修士了,看你的氣息似乎有衰敗的樣子,估計如果要重創你,以你的壽元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吧?或者說,你現在就是在苟延殘喘?」
韓東宇臉色變了,似乎夏塵所說的,正是他最大的隱憂。
天空忽然亮了起來,粗如水缸般的巨大雷霆無聲無息地出現,猶如一道雪亮地彗星,筆直地向著韓東宇劈落。
本源心禁之雷霆攻擊。
突破神通境界後,本源心禁變得無比的可怕,雷霆轟擊本該是震耳欲聾地炸響,但是在夏塵手上,卻宛如神蹟一般地硬生生抹去了聲音。
沒有聲音,沒有預兆,更是在韓東宇心神出現空隙時攻擊,可謂是狠絕到了極點。
不過韓東宇到底是神通三重修為,心靈對危機地感應幾乎不可思議,幾乎是瞬間就做出了反應,怒吼一聲,身形一動,硬生生在原地消失,瞬息之間便出現在數十丈外。
轟!雷霆無聲無息地落下,將方圓十丈的地面瞬間化成了焦土,沒有崩飛的泥浪,除了灼熱的高溫呈圓周狀掠過空氣之外,留下原地的,便只是一個深不可測地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