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起血煞魔刀,隨著真氣綻放,無盡地血腥之意散開來,猶如開啟了地獄,似乎有無數凶神惡鬼出現,聞之令人色變
「殺,敢阻擋我們浩然派的人,全部殺光」一聲厲聲高呼聲響起,剛才走遠的浩然派弟子去而復返,分成一個巨大的圓圈,反將眾人都圍在了裡面
他們一個個面色猙獰,殺氣騰騰,手中真氣蓄勢待,隨時準備攻向四大門派和世家散修弟子
眾人變了臉色,想不到浩然派居然會殺了個回馬槍,看來是早有預謀,不由得愈憤恨
「夏塵,你這賤種,我看誰還能救得了你」張天翼臉色猙獰,彷彿羅剎厲鬼,「你幾次三番威脅我浩然派,還當眾給我難堪,沒想到,你會這麼快就落入我手中,我今天要讓你受盡痛苦死去」
夏塵緩緩抬頭,神色木然,眼中如同要流出血來:「張天翼,今天你要是殺不了我,我保證,你一輩子都會生活在恐懼之中,你以後的人生都會變成噩夢,我誓」
他一字一頓,說得緩慢無比,每個字中都帶著無窮恨意,無窮殺機
張天翼臉色一變,他已經領教了夏塵的強勢,並且看到了夏塵打敗許芸萱的驚天實力,深深知道,象這樣潛力無窮地存在,如果不死,那將是絕對的心腹大患
夏塵,決不能留
「很可惜,要讓你失望了」他冷笑著,「我想不出你還有什麼翻牌地可能,今天你必死無疑,既然你敢威脅我,我也不介意讓你在死前多受點痛苦」
他將血煞魔刀緩緩對準了夏塵懷裡地陳秋水,露出一絲殘忍地笑意:「陳秋水既然捨身救你,估計對你用情頗深,你說,我要是把她的頭砍下來,然後一刀一刀,在你面前,劃花她那張絕代風華的臉,你會有怎麼樣的表現呢?哈哈哈」
「你敢」夏塵厲聲道,他臉色驟然變得通紅,噗的一聲,又噴出一口鮮血,「張天翼,你要是算個人,就衝著我來,別傷我師姐一根寒毛」
「那可由不得你,我說過要把陳秋水的頭砍下來,就一定會做到,因為我這個人說話算話,反正她也要馬上死了,你又何必心疼」張天翼森然道,「夏塵,你也想過你會有這一天嗎?不但臨死前要被我羞辱,還要眼睜睜地看著我折磨虐殺你心愛的人?然後再殺你,你說你會不會痛苦,覺得夠不夠爽?」
他獰笑著,上前一步,就要向著夏塵懷裡的陳秋水抓去
在殺死夏塵之前,他打算好好折磨羞辱已經瀕死的陳秋水一番,他要讓夏塵嚐到從所未有地痛苦後,比他所受到的屈辱還要強烈百倍、千倍,最後才絕望地死去
「卑鄙的傢伙,住手啊」遠處,眾弟子看得目呲欲裂,恨不得馬上衝上來
但是浩然派弟子冷笑著圍上來,虎視眈眈著,如果眾人稍有異動,就要爆驚天大戰
夏塵露出淡淡地笑意,只是注視著懷中彷彿沉睡的女子,目光充滿了深情,彷彿要把那張絕美地面孔深深刻印到心裡
懷中的玉體越來越冰冷,氣息是變得若有若無,陳秋水已然走在死亡的邊緣之上,血煞魔刀的威力還在歸心劍氣之上,即便小黑擋住了絕大部分威勢,餘下的力量也不是後天弟子所能承受的
師姐,你如果真走了,我也不會獨活……夏塵輕輕地道,氣血澎湃,心神開始劇烈收縮著
他要施展天奇術上一種慘烈無比的奇術,解體大法在必死之局面下,以強橫的肉身作為攻擊,瞬間爆裂,和敵人同歸於盡
他要殺殺殺殺盡一切,殺光浩然派
那是一種無解的恨,恨意甚至凝結成了意象,在夏塵身後化成一尊血色雕像,雕像臉上,隱隱有血淚流出來,沒入虛空裡
正在這時,一個虛弱但是堅定的聲音響起來:「張天翼,你若敢動夏塵,我就讓你死在這裡」
這聲音,來自許芸萱她雖然虛弱無比,還要靠兩個弟子攙扶,卻站得穩穩的,纖細雪白的手裡握著一個小小的女子雕像
這女子雕像做工粗糙,面目模糊,只能勉強看出是一個女子,絲毫沒有奇特之處
但是張天翼的手卻一下子停住了,他徐徐轉身,臉色驟然變得難看無比
「神念殺雕許芸萱,你瘋了嗎?你如果捏碎神念殺雕,不光是我,連你自己也要死」他厲聲道,「這是我們浩然派和正玄派地恩怨,你洛羽派為什麼要橫插一腳?夏塵剛剛打敗過你,難道你不感覺到恥辱嗎?你還想救他?」
「既然你都看見了,那你應該知道,夏塵雖然打敗我,但是他還救了我一命,我這條命,現在不是自己的,而是他的而且我這個人不喜歡欠別人什麼,只要有機會,我就要還回來,所以張天翼,要麼放了夏塵,要麼和我一起上路」許芸萱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