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翼,你這卑鄙小人居然偷襲夏塵,我們殺了你」
「啊無恥的傢伙,你真該死啊」
「可惡的混蛋,我恨啊」
正玄派弟子眼睛都紅了,一個個狂怒無比,衝過去就要和張天翼拼命
「張天翼,你太無恥了,身為浩然派後天弟子第一人,居然用法寶偷襲,虧你此前還說過不再追究夏塵,你還要不要臉」
其他弟子臉色鐵青,紛紛圍上來怒道
「你們誰敢再動一步,我就將他們倆的腦袋砍下來」張天翼一挺手中的血刀,指向夏塵和陳秋水,淡淡地道
「你」眾人恨得咬牙切齒,但是投鼠忌器,沒有絲毫辦法,只得停下來憤怒地看著他
「師姐,師姐……你不要嚇我……不要丟下我啊」夏塵看也沒看張天翼,只是悲怮地呼喚著
他橫抱著陳秋水,雙手握著兩隻玉腕,真氣滾滾而出,注入陳秋水的體內
他此前消耗巨大,現在又受了重傷,真氣所剩無幾,卻還是不要命般地輸送著,在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把陳秋水救回來
鮮血不斷地在他口中噴出,化成一道道呼喚:「師姐,醒來啊,你醒來」
「醒來啊」夏塵竭盡全力地吼著
陳秋水臉色蒼白,靜靜地躺在夏塵懷中,她雙目安詳地閉上,長長地睫毛帶著晶瑩地淚珠彷彿世界上最美麗地瑰寶
驚世絕美的面龐如玉一般,散著淡淡神采,她似乎只是在沉睡,表情恬淡只有嘴角還帶著一絲似有似無地,似乎是遺憾地笑容
她就彷彿是一尊隕落地女神,在和夏塵無聲的告別
「夏塵,師姐要走了,你要保重,我還沒有來得及跟你說,你長大了,師姐就……」那如泣如訴的聲音依舊在夏塵耳邊炸響,有若雷鳴
「不我不要你死啊」夏塵血淚滾滾落下,「師姐,我要你永遠地陪著我你要活著你聽見沒有」
「多讓人感動的深情啊,可惜從此卻要陰陽相隔,再也相見不得」張天翼冷笑道,「不過你放心,我這個人很有愛心馬上就送你去見你那多情的師姐,讓你們在地下團員,做一對鬼鴛鴦!」
「張天翼,你敢」眾人不由得怒衝冠熱血沸騰,「你這卑鄙小人我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
「就憑你們,一群烏合之眾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滾,否則我隨時把你們斬成肉泥」張天翼冷笑道,「夏塵陰謀暗算我許師弟,早就死有餘辜,我今天就要當眾把他的頭砍下來,活祭許師弟,你們若是敢阻擋,同樣都要死」
他揚起血刀,遙遙對準了夏塵,刀芒從刀尖上滲透而出,彷彿化成一尊血腥的雕像,露出殘忍而兇暴的意象
「張天翼,你敢動夏塵和陳秋水一根寒毛,這裡所有人動手,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林風齡咬牙道,他素來脾氣甚好,但是此刻,也對張天翼的卑鄙行徑恨出真火
「張天翼,枉你還是歷屆獸園第一,頂尖的後天十重弟子,你的所作所為,證明你就是一個十足的小人,我真是羞與你這種人為伍,你若敢動夏塵一根寒毛,我運靈派弟子勢必殺你」謝天峰冷冷地道
「張天翼,你就算修為再強,也是垃圾,你這種人才死有餘辜」楊千卉森然道
「我們雖然只是世家散修子弟,不如大門大派,但是我們也有血性,至少我們會光明做人,不會象某些人說話就跟放屁一樣,而且還要偷襲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你這樣的敗類,怎麼配活在世上」
那些世家散修弟子紛紛憤怒地道
「你們這群該死地螻蟻……」即使張天翼再喜怒不形於色,聽到這些語言,也被氣得不輕
他眼中爆出無盡血腥的殺意:「既然你們想和夏塵那個賤種一起死,我就用血煞魔刀成全你們,大梁國的修行界早該統一了,只應該存在我浩然一個修行門派,其他的統統都是垃圾,早就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