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銘水安靜的坐在那,手裡端著一杯酒。
龔元任、龔秋鳳去知葉樓,是去和日本人見面的,那麼就是說,軍統已經開始監視住這些日本人,一旦摸清他們的任務和具體的人手後就會動手實行抓捕了。
只是,從酒樓出來的時候,龔元任身邊的那個男人?唐銘水並不知道那個人叫安玉濤。
那個男人臉上似乎帶著慌張,還不時的和龔元任低低私語。
他很害怕。
這樣的人,往往很容易露餡。
井村有裡會注意到這一點嗎?
會的,一定會的。
他是吉田木翔派出來的人,肯定是經過精心挑選的。
一旦發現了安玉濤的異常,他會怎麼做?
不,我會怎麼做?
唐銘水放下了酒杯,站了起來。
我會約他出來,然後抓住他,嚴刑拷打。
安玉濤絕對不是那種堅貞不屈的人,他會交代出一切的。
那麼,軍統的計劃就將完全暴露。
井村有裡又會怎麼做呢?
唐銘水一瞬間,把自己的身份從「安玉濤」變成了「井村有裡」。
我會將計就計,把龔元任和「龔秋鳳」騙出來。
慢著,日本人為什麼要盯著龔元任?
他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戰略物資倉庫主任?
那裡面有什麼日本人感興趣的東西?
武器?
danyao?
不會的。
他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我是唐經理,你今天給我送來的貨不對啊。好的,好的,我等你。」
……
有人在那輕輕敲門。
三聲短的,接著又是三聲急促的敲門聲。
唐銘水開啟了門。
穿著風衣,戴著禮帽,戴笠的助手迅速閃了進來。
「安全?」
唐銘水收好了qiang,關上了門。
「安全。」
戴笠助手直接問道:「那麼急著要和我見面,是不是出了什麼大事了?」
「有些事,軍統武漢站是不是正在進行什麼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