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元任、安玉濤、龔秋鳳離開了。
柴志成坐在那裡似乎在那沉吟著什麼。
「井村……」
一個人走了進來。
「我說了,在武漢,任何場合都要叫我柴老闆。」
「是的,柴老闆,談妥了嗎?」
「我總覺得有些問題。」「柴志成」緩緩說道:「那個安玉濤,在說話的時候變現的非常奇怪,眼神躲閃,不敢和我做正面交流,和之前的那個人判若兩人。我懷疑……」
說到這裡,他沉默了一下:「晚上的時候,把他帶到我們現在的住處,我要從他身上,知道他到底對我們隱瞞了什麼。」
「是的,柴老闆,我立刻就去辦。」
……
回去的時候,宋曉雲不知道,自己上的還是唐銘水的車。
現在的唐銘水已經基本清楚,宋曉云為的是井村有裡這些日本人來的。
但是這些日本人冒險進入武漢的目的是什麼?
有什麼樣的陰謀?
一無所知。
也許只有當著井村有裡的面才能知道。
到了目的地,宋曉雲下了車,付了錢。
唐銘水不敢久留,拉著車就走。
正準備進門的時候,宋曉雲忽然回過了頭。
那個黃包車伕已經不見了。
奇怪,為什麼自己會覺得他的背影有一些眼熟呢?
……
安玉濤根本就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柴志成又約他出來,說有要緊的事情商量。可他一到柴志成說的地點,立刻被bangjia了。
「柴老闆,柴老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被綁在一張凳子上的安玉濤,滿臉驚恐之色。
「安先生,說吧,那個龔元任和龔秋鳳到底是什麼人?」
坐在他的面前,柴志成緩緩問道。
「是我的表哥和外甥女啊。」
安玉濤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這當然沒有瞞過柴志成。
他身後的一個人走到了安玉濤的面前,對他笑了笑。
然後,忽然猛的一拳揮到了他的臉上……
……
安玉濤被打的滿臉都是血,兩顆牙齒都被打掉了。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安玉濤喘息著,哀求著。
「說吧,安先生。」柴志成依舊語氣平緩:「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真的很不喜歡有人對我說謊。如果我還是不能聽到真話,那麼,今天你會死在這裡的。」
「不,不要!」安玉濤絕對不是一個堅強的人,他怕死,怕疼,怕的要命,對於死亡的恐懼,甚至已經讓他忘記了身上的疼痛:
「我說,我全部都告訴你們,你們不要殺死我……前幾天,軍統武漢站的嚴翼海找到了我……」
他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沒有一絲一毫敢遺漏的。
軍統發現了。
柴志成皺起了眉頭。
這對於他們的任務來說,真的就有些麻煩了。
「最後一個問題。」柴志成緩緩地說道:「今天白天出現的那個龔秋鳳,真的是龔元任的女兒?」
「是的,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