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的時候非常頑皮,有次從樹上摔了下來,被樹枝扎傷了,幾乎捅到命根子上,這之後,他的大腿根部就留下了一個傷疤……」
「是他,那是我的父親。」川口利宏的眼淚終於無法控制的流了下來:「母親曾經告訴過我這些,並且讓我注意大腿根部有這個傷疤的人。沒人知道,除了我和我的母親沒人知道這個秘密。」
現在,父親的下落已經有了,他知道父親是清白的,父親絕不是一個逃兵,而是承擔起了一個偉大的任務並且蒙冤了那麼多年。
可是,怎麼才能夠證明父親的清白呢?
知道這個絕密任務,並且能夠幫父親證明清白的,一共只有兩個人。
但問題是無論明石元二郎,還是兒玉源太郎,都早就死了。
也許,他們根本就沒準備證明什麼。
川口金太郎不過是個小小的中隊長而已,一箇中隊長,為了帝國的勝利,犧牲乃至於出賣自己的名聲那又算得了什麼?
但這對自己的影響實在太大了啊。
而且母親臨終的話,一直都響在川口利宏的耳邊:
「你的父親不會是逃兵,一定不會是的。證明他的明白,拜託了。」
空口無憑?
「森保勝!」
川口利宏忽然叫了起來:「唐先生,森保勝現在在哪裡?」
那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只要能夠找到森保勝,並且讓他把這些話全部說出來,那麼父親的冤屈就可以得到昭雪了。
「那個時候,中日還沒有開戰,但雙方的諜報工作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唐銘水苦笑一聲:
「所以,在查明瞭森保勝的身份後,我認為他對我們很有名,就把他交到了南京。」
剛剛燃燒起的希望,又一下子破滅了。
川口利宏擦乾眼淚,拿起那杯一直沒有動的酒,一口喝光:「無論如何,我都要謝謝你,唐先生,是你帶給了我父親的訊息,是你讓我終於知道,父親不但不是逃兵,而且還是帝國的英雄!
沒錯,我很喜歡惠子,我也因此而痛恨你,但比起父親的名譽來說,一個女人又算得了什麼呢?從現在開始,惠子的這件事情,咱們誰也不要再提了,你是我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我祝你和惠子幸福,乾杯!」
不等唐銘水具備,他自己給自己倒滿了酒,一口喝光。
唐銘水也喝了一杯:「不要傷心,少佐閣下,遇到這樣的悲劇,誰都會和你表現的一樣。不過,根據我的判斷,我的機構,一般不會輕易的殺死日本間諜,畢竟,第一,誰也不想在戰爭爆發之前就徹底撕破了臉。第二,也許這個間諜會派上用場的。
你大概也聽說過‘櫻花小姐’和‘駱駝’的事情,一個間諜,再被完全掏出口供之後,他最大的用處,就是用來交換彼此被俘的間諜。從這層意義上來說,森保勝有用的多了,我們的人一定會留著他的。」
一絲希望,瞬間從川口利宏的心中升起,他的眼睛都因為這些話而亮了。
沒錯,只要森保勝不死,自己父親的遭遇就有希望被自己的同胞們知道!...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中文網」,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