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難與犯罪發生並不是我們的責任,但對災難與犯罪抱以何種態度則是我們的責任,我是懷著這樣的想法寫這部小說的。在我想把這個事件寫成小說時,這個事件已經發生、被處理、被扭曲,處在一個毫無希望的狀態,因為加害者已經勝訴了。作為一個作家,我沒有任何力量,但至少想為這些孩子們所受的委屈發聲。雖然他們在現實中受到欺騙、上訴失敗了,但在真理的法庭之上想讓他們獲得勝利。本來這只不過是我懇切的心意,卻意外地受到上天眷顧,這部作品被改編成的電影並且獲得關注,這一事件也因此重回法庭、接收審理,甚至誕生了「熔爐法」。更讓人感激的是,這些孩子幾乎已經完全恢復,成為了優秀的青年。這個韓國小城市裡發生的故事能夠讓中國讀者產生共鳴,我很喜悅。
寫於近鄰韓國
作家孔枝泳
二○二○年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