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譯員向妍豆翻譯時,黃大律師向法官說:
「聽覺障礙孩童做證說,她跟隨著音樂聲走。法官大人,他們羅織罪名,誣陷名門世家的教育家實施性犯罪行為,如果大韓民國的法律無法保護良民、無法查出陷害者背後的勢力,我們的國家就是一個令人羞愧的國家。」
黃大律師情緒激昂,聲音自信滿滿,彷彿他是真相的使徒,在正義之丘高喊著誣陷冤枉。法官制止辯護律師。
「辯護律師,交叉詢問請節制。」
此時手譯員開口說話:
「她聽見了音樂聲,是曹誠模的歌。」
黃大律師的臉、檢察官和法官的臉,還有旁聽席眾人的臉,就像被巨大的波浪拍打過,法庭上瞬間寂靜。
「你說什麼?」
辯護律師再次詢問,手譯員又問了妍豆一次,妍豆比著手語回答。
——聽見了微弱的音樂聲,是曹誠模的歌。
旁聽席變得鬧鬨鬨的。
「肅靜!」
法官頭痛般地皺起眉頭,高喊著。然後親自詢問:
「證人,好好思考後再回答。證人是聽覺障礙人士,你卻說你聽得見音樂?」
妍豆沉著地眨了眨眼睛,慢慢地點了點頭。
黃大律師和他帶來的年輕律師不知道在討論些什麼,最後走到法官面前。
「法官大人,我們想在霧津市民和各位記者面前和妍豆小姐一起做個試驗。讓妍豆小姐聽曹誠模的歌,看她是不是真的能聽見。為了測試證人,且讓我們準備一些簡單的裝置,等一下就能開始。如此一來就能判定這令人羞愧、讓霧津不安的騷動,究竟該由誰負責。」
法官猶豫了一會兒,回答:
「允許。證人,請留在證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