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溫暖喲……我之前真的很喜歡你，你不知道吧？」

姜仁浩摸了摸頭，將披在徐幼真肩上的夾克領子立起來，擋住吹到脖子的風，然後回答：

「我知道。」

她吃驚地看著他。

「不，不只是純粹的喜歡，而是想跟你交往。以男人來說，以學弟來說，你是個不錯的傢伙。不過不是這樣……你知道我要說的不是這些吧。」

徐幼真說完之後，就像發表論文一樣一副很驕傲的表情，獨自笑了起來。

「是啊……我知道。」

徐幼真突然露出誇張的表情，笑開了。

「你騙人！」

「真的啦！」

姜仁浩低聲說：

「為什麼你認為我不知道？我知道。我就是知道。」

徐幼真打了個酒嗝，歪著頭說：

「喂！你這樣是來傷我的自尊心嗎，不喜歡我嗎？你總是恭恭敬敬地把我當學姐看待。」

姜仁浩仍然笑著搖搖頭，把臉靠近對方。

「其實完全相反。學姐說得對，是我沒有自信。」

她思索著這句話的含意，露出了深沉孤獨的目光。

遠處傳來海浪聲。就像沒有腳的魚，翻騰飛舞的浪花費力地拍打過來，又再次退回原位。

「今天節目播出後，會發生什麼事呢？」

她的聲音不夠飽滿，有點像在自言自語。

「這是我們最後一張王牌了……這種罪犯當然得接受制裁，可是全霧津的上流社會都要包庇他們。連三歲小孩都知道是犯罪，還強辯說不是犯罪。姜老師，我……實際上，我很害怕。我有種不祥的預感，好害怕。」

姜仁浩握住徐幼真的手，她的手真的好小。她沒辦法迎向他的目光。兩個人默默地坐著。太陽像瘀青的紫色，從海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