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沒關係。先去保健室吧!
姜仁浩牽著民秀的手,這孩子以驚嚇的表情頑強地甩開手。
——怎麼了?要去擦藥啊!
民秀突然發出莫名的喊叫聲,立刻掙脫他的手,起身跑到教室外面。激烈的肢體動作彷彿是說:要死就死啊!我死也做不到。學生們看著正在遲疑要不要追出去的姜仁浩,他們表情冷漠,露出警告姜仁浩的目光。
——坐在座位上開啟課本。
他鎮定地跟學生說。
——看今天要學習的內容。
他呼喚坐在講臺前方的妍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見過母親了,妍豆顯得相當鎮定。他想問妍豆還好嗎,卻說不出口。他維持著老師的沉著,小心翼翼地詢問。
——你知道民秀為什麼會這樣嗎?
妍豆一句話都不說,眼睛往下看。
——是誰這樣做的呢?
妍豆猶疑地看著他,緊咬著嘴唇,然後緩慢地用手語回答。
——他有時候會全身瘀青地回來,好像是在慈愛院被毆打了一整夜。生活輔導員樸寶賢值班的那一天把民秀帶走,出去之後就變這樣了。弟弟死前,兄弟兩人偶爾會在晚上被帶走。就算被揍得遍體鱗傷,也沒有人敢替他們抗議。
——樸寶賢?
——對,上次兄弟兩人被揍的隔天,民秀的弟弟永秀就死了。
妍豆直直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