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復一日地墜落、墜落再墜落!但無論在哪裡,都沒有能夠阻止墜落的網。
二〇一八年九月八日,再次出現mers確診病人。
雖然預想到這個傳染病還會再次出現,但沒想到它會在三年後,在我推敲這部小說時再次出現。幸好這次的初期應變和防治很成功。
九月八日的新聞播出後,我接到那些mers受害者打來的電話。他們抽泣著問我,為什麼現在能防治成功,三年前卻失敗了呢?如果像這次這樣立刻公開醫院的名字,就不會痛失親人了。
三年前我們沒有關注那些在黑暗深淵中痛苦的人,已經過了那麼久,現在我們應該去關懷、擁抱他們。
從二十二年前首次出版長篇小說開始,我一直堅信文學應該站在窮苦、弱勢和受傷害的人這邊。不僅文學,社會共同體也是如此,屬於共同體的我們,每一個人都應該這樣。
mers結束了,但人生依舊在繼續。我們不該只去忘卻、遠離、唾棄mers,而應該去聆聽、撫慰因mers受傷害的人們,守護那些很想大喊「我要活下去」,卻被強制沉默、充滿恐懼的人。如果我們忽視他們的吶喊,又怎能宣稱「mers結束了」呢?
希望這本小說可以成為他們找回基本人權的一股引水。
因為很多人的幫助,我才能完成這本小說。
除了訪問mers受害者的資料、醫療記錄和媒體報道,我還參考了《二〇一五mers白皮書》(保健福祉部)、《mers每日訊息》(疾病管理本部)、《傳染病危機管理標準指南》(保健福祉部)、《首爾市mers防治政策白皮書(二〇一五)》及首爾市等保健當局的基本檔案。
此外,我還閱讀了《不是三星,而是國家隕落》(金在仁,二〇一五)、《病毒過境之後》(mers事件採訪企劃組,池承鎬,二〇一六)、《瘟疫與人》(威廉·麥克尼爾,二〇〇五)、《抗擊非典戰爭》(梁秉中、黃英勇,二〇〇三)、《克里斯托弗諾與黑死病》(卡洛·m.奇波拉,二〇一七)、《黑死病的歸來》(蘇珊·斯科特、克里斯多福·j.鄧肯,二〇〇五)、《最好的告別》(阿圖·葛文德,二〇一五)、《痛苦的長度》(金承攝,二〇一七)等書。
我還反覆觀看了影片《打破新聞》(「隔離」最後一名mers病人的真相)、《kbs追擊六十分》(mers最後的受害者,抗病一百七十二天的秘密)、isbsspecial/i(mers的告白,他們沒說出口的秘密)。
關於mers的訴訟仍在進行中,其中的相關判決書值得關注。
二〇一八年十月
面對mers重新出現的
金琸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