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4月17日 星期二

今天等公交車的時候又遇到了堂叔,他又送我去了學校。堂叔還說他以後可以每天都送我上學,除非出差或者是有急事,其他時候都可以。我婉拒了。堂叔又說反正他也要上班,私家車總比公交車坐著舒服吧。我急忙說我喜歡坐公交,再次拒絕了他。結果堂叔又勸我別想那麼多。可是我覺得有點太麻煩了,每天還要和堂叔約定碰頭時間,所以我還是回絕了。我一直擔心直接對長輩說「不要」太沒禮貌,所以每次說的都是「沒關係」。現在想想,不僅僅是堂叔,其他人的反應也都是這樣。連我的婉拒都聽不懂,還不停重複著同樣的話,讓反覆說著「沒關係」的我越來越介懷。我明明很感謝堂叔開車送我上學,交談完之後,心情卻莫名其妙地不爽起來。到學校後,我和恩書說了這件事,恩書說她也和我有同樣的感受,她說她一般回答過一次就再也不開口了。我說我是一個不會拒絕的人,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她那樣,她就讓我和她一起練習。「你先說個‘不要’。」恩書說。那時我想,對著恩書實在是說不出這句話來。於是我告訴她,對著她練習不下去。「你快說‘不要’啊!」「我不。」「快說啦!」「我不要!」我們一邊重複這樣的對話一邊捧腹大笑。今天說了那麼多「不要」,我都快忘了它是什麼意思了,只覺得它好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