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的此時,我會在哪裡?這種問題硬要去琢磨,肯定也不會明白,或許我早已經死了也說不定。急急綻放的櫻花,比記憶更早凋零,為什麼世間一切,都執行如夢幻泡影。這教人害怕起來。甚至不妨認為,我不過是一條編纂好的生命。因此過去未來都深感窒息。我若斷絕,你會否帶著相似顏色的毛線前來?將我同自己的死,重新接駁?而後繼續編織,我生命的質地。別問一切出於什麼理由。問出這話,未免太不識趣。生命這東西,為了什麼而存在?好俗套的問題。
在世界的某地,我的輪廓,或許是正確的橫平豎直。也有一些花瓣的輪廓,如國境線般切割清晰。淡淡的色彩,彼此混合,以至於我覺得,它們創造了天幕。彷彿斬釘截鐵的運筆,描繪出油畫一幅。我活著這件事,期待你加以證實。每當映入你的眼眸,我都熠熠閃動。月亮的色澤,如太陽渲染後海岸細沙的金黃。它永恆地注視,你我身在的此處。